我和周隐一起努力了几天,都没有再次用出那种能力。我有些消沉,周隐看我这样对我说,有一些能力大概不那么容易触发。我知道他是安慰我,他沉思了一会儿说:“也许该换种方式。吴若说你是防御的时候出现的。也许这种能力还是属于防御机制,我来攻击你看看能不能触发,不会下手太重,但是你还是要注意点。”
我虽知道周隐的能力之一是瞬间移动,攻击的方式主要是通过加速来增加攻击,但是他第一次对我用,我还是心里打鼓,如临大敌般紧张起来。
吴若过来时我正靠墙喘着粗气,周隐站在两米开外优哉游哉地看着我。吴若瞥了我一眼,然后走到周隐身边:“你对一个姑娘下这么重的手,看看,手臂已经能看到淤青了。”
“我已经很收敛了,但是始终诱发不出能力。”周隐颇为无奈地说。
虽然我浑身都疼,但我知道想要在瞬移之后接触的瞬间控制住力度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若真是他付出全力,我想我现在可能就不只是淤青了。我和周隐又尝试了两天,但不论周隐用怎样的方式都无法诱发我的第二种能力。这虽然是不好的消息,但好消息是,胜利的伤势也在照料下逐渐痊愈。
我每天依旧为胜利拆绷带,我已格外小心不去碰到他的伤口,但胜利却仍然会感到疼,龇牙咧嘴不停地喊痛。
“今天之后就不用管了。”吴若看完后说。
“太好了!好疼啊!”胜利挥着手臂大声说。然后同吴若又闹了在了一起,我则例行地和周隐就从暗房出去买生活必需品。只是路走到一半,周隐觉得四下不太对,又拉着我瞬间回到了暗房。
“哥,你们不是去...”胜利看着刚出去又回来的我们问。
“不用去了,到处都是人。”周隐解释道:“收拾一下,等天黑就马上就撤。”
天黑之后暗房内气氛紧张,暗房的一个出口外已经被围住了。
“胜利你手臂虽然还不怎么好用,但能力都能用吧?”周隐在封上平时常用的出口后问胜利。
“嗯,没问题的。”胜利手臂仍旧缠着纱布,但精神很好。
“我先带吴若从这里出去。你和海伦一起走,走另一边。我把他送到暗房,再回来找你们。”周隐平静地交代,一手搭在胜利肩上。“多关照海伦一点,她没经历过,或许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