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剑雄的情绪显得很失落,反倒是江天南面色平静,还安慰他道:“别灰心,我们都等了十年,还在乎什么呢?”
江剑雄点头道:“我从明天开始去翻阅古籍,看能不能找到黄金战戟的下落。”
李希却问古独:“关于祀门的镇邪和破煞,你真的没有一点线索吗?”
古独摇头,没有说话。
江剑雄道:“阿希,你送古先生回去吧,我趁着陈教授还没有走,再去问问他。”
来到车上,李希见古独的神情有些奇怪,便问道:“你怎么啦?其实我们对这次也没有抱任何希望,真正能救苏萌的还是要靠祀门的那把黄金战戟。”
“不,”古独摇头道,“我只是觉得接神笔有些奇怪。”
李希道:“接神笔是祀门的神器,你刚刚才得到祭力,还没有摸清接神笔的作用。”
“或许吧。”
“送你回家吗?”
“在前面把我放下来吧,我想到处走走。”
李希道:“在荆北我的法器都损坏了,我要去采购法器,你要不要一起去,顺便也了解一下阴阳界。”
古独没有想好要去哪儿,便同意了。
两人驱车来到北江,已是晚上七点多。
“过了北江大桥有一条街,那里是长台阴阳协会的集市,我们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将车子停好之后,两人来到了桥边的一个小摊子。
“老板,来一碗手打面,不要葱姜蒜。”
转头看向古独,李希问道:“你吃什么?这家的手打面是北江一绝,你要不要试试。”
古独漫不经心的点头。
很快两碗面端上来,李希见古独全无兴致,便道:“你还在想什么呢?”
古独拿着接神笔目不转睛:“我感觉这里面有生命。”
李希微微一笑,将接神笔从他的手中取下,道:“好了,先别想了,有些事现在想不通,以后就会想通了,还是先吃饭吧。”
古独点点头,收起接神笔,拿起筷子,这时旁边传来吵闹声。
“哎,你是不是真瞎子?”
“难道不是瞎子就不会算命了?”
古独扭头看去,只见桥头上有两个人正在争执不休。
一个戴着墨镜,头发蓬松的中年男子坐在小马扎上,旁边挂着一面白色的旗子,上面写着:家事国事天下事,一卦算尽;好运霉运桃花运,一字显灵。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大概三十岁的肥胖妇女,正指着鼻子骂他。
李希笑道:“准是江湖骗子被当场拆穿了,虽然阴阳界人才众多,但这个世界上,更多的是骗子。”
“好好好,我不管你是真瞎子还是假瞎子,你上次给我算的是我不出正月就能嫁出去,可到现在都没媒婆上门,这算怎么回事?”
这人摸了摸嘴,露出一口大黄牙:“正月这不还没过去嘛!你要是等不及,再交一百块,我施个法让你三天内嫁出去。”
“施法?施什么法?”
这人嘿嘿一笑,道:“自然是我龙虎山的至高道法,此法一经使出,包管三天内你家门槛都要被踏破。”
妇女闻言喜不自禁,捂着脸道:“真的有这种法?”
“我堂堂龙虎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又怎么会骗你这等妇人?”
古独正看得入迷,谁知李希却早已起身走了过去。
李希拍了拍妇人,拦住了她从口袋里摸钱,看着那人道:“你说你是龙虎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
那人抬头看向李希,道:“怎么,你不相信?”
李希笑道:“据我所知,龙虎山现在的掌教玄机子,年逾七十,他是第一百一十一代,如果你是第一百零八代传人,那你岂不是活了几百年?”
那人恼道:“你个女子懂什么?玄机子那个糟老头见了我,也得管我叫一声太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