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谦拍着桌子,跳起来:“哼!那小子还敢来,简直不把我放眼里。把我的人都叫过来,老子今天要把他揍个半死,让他走不了路。”
仆人小心报告:“孟蝶是和舟悟涯一起来的。”
“舟悟涯又怎样?这是我家,他能怎样,他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天剑主,早过气了,见到我不得低着头?”说完就带了好几个壮实的手下,奔门而出。
王文谦当头,几个手下都合起臂膀叉腰拦下两人。孟蝶知道王文谦是来找自己算账的,马上就躲到舟悟涯身后。舟悟涯皱着眉头问王文谦:“公子,这架势什么意思?有什么事,等我们拜见过地剑主,都可以好好商量。”
“别跟我废话!你让开!我是来找孟蝶的!”
孟蝶立马就指着王文谦道:“叔叔,前天就是他带人侮辱张清灵,我们就和他动手了。”
“哦,原来那女的叫张清灵。为了一个女人,孟家就敢和我王家闹事?”王文谦颐指气使叉着腰,不放他们走。
“张清灵是我徒弟,还要请王公子客气点。”舟悟涯冷漠回应,“今天我是来找地剑主的。同是七剑,互相为难可不好。”
“哼,舟悟涯,你最好聪明点。”王文谦鄙视地看着舟悟涯,又想起听来的多年前孟雪那事,便来嘲讽舟悟涯,“别说是你的女徒弟,就算是孟家的人也不能惹我王家的。你应该知道以前孟家那个婊子,孟雪。外面有了男人还假装清高来找我爸断亲,最后很惨吧,孟家也是惨得很啊。”
孟蝶早从舟悟涯背后跳了出来找王文谦厮打,一下就被舟悟涯拉住衣服,又给拖回来。惹得王文谦更加放肆,合着一帮手下哈哈大笑,还有人骂道:“孬种!孟家都是废物!”
舟悟涯也没出手,淡淡说道:“王公子,请把路让开。”
王文谦哪里肯放行,立马伸出一条蛤蟆腿来,再跨出一个狗洞:“孟蝶!前天晚上你学狗叫了吧!你要是有本事像狗一样就从我下边钻过去。我对天发誓,咱们的仇怨可以一笔勾销。”
舟悟涯没有再理他,直接拉着孟蝶往前走,一脚踢到王文谦脚腕上,直接走了过去。
王文谦刚想起身找舟悟涯算账,一个人从背后把他拉住,又一掌匡直接扇到耳根。哐当再次翻地上,疼得不敢翻滚,是王德才来了。
王德才笑迎舟悟涯:“天剑主,恕我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