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王峥惊的一下坐了起来,他浑身大汗,大口的喘着气。
气有些短,王峥知道恐怕自己真的感染流感而并非普通感冒了。
王铮想起了那个梦,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一模一样的情景重现,到底在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不少人打来电话,有寝室几兄弟的,有联谊寝室的。
当接到唐甜电话的时候,王峥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自己还在提醒唐甜要小心,结果自己就中招了。
“你还好吧?”唐甜问。
“还不错。”王峥笑着回答。
“有不舒服要找医生,别倔。”唐甜说。
“嗯。”王峥点头。
两人又聊了会唐甜的艺考的事情,唐甜说本来艺考早就结束,最后还是找了点关系,又凭借着那两首歌的原因,给她加考了一次,不过还是通过了,现在就看笔试了。王峥说你好好努力,以后我们还得一起唱歌。
挂了电话,唐甜叹了口气,以后?还有以后吗?
父母的电话还是打来了,他们是今天早上接到的医院打的电话的,本来是要马上赶过来看王铮的,但医院告诉他们,就算他们来了,也看不见王铮,反而增加他们感染的可能。
最后,理智战胜了感性,在王父的坚持下,两人决定就在家等着。
电话那头,母亲的哭声虽然在掩盖,但王铮依然听得清楚。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王父严厉的问道。
王铮无言以对,半响说了一句:“我没事。”
王父叹息一声,挂断了电话。
王峥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5月19日晚,他的呼吸更家具急促了,他知道,如果再不暴露一点东西,恐怕自己真的死在这里。
来自2018年的记忆里,这场流感虽强,但随着钟南山院士的贡献,这场流感很快被扑灭,但直到现在,他没有得到哪怕一点终南山院士的新闻。
记忆太久远了,他已经记不清终南山院士到底是什么时候提出了这场流感考虑是非典型冠状病毒引起的观点,但现在,他不得不铤而走险了。
他得活着。
护士们开始给他带呼吸机,王峥挣扎着开口,“给我用激素。”
医生楞了一下,旋即轻笑一声,“小伙子,别搞笑,这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对于这些四河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来说,他们是很看不起来自基层的医生的,用他们的话说,基层医院的医生用药都是三素一汤,抗生素,激素,维生素和葡萄糖。
所以,当听见王峥让给自己用激素的时候,这些人觉得好笑,显然,在他们眼中,王铮应该是跟着某基层医生学了几天,然后在这里出谋划策。
其实,关于这场流感,钟南山院士早在4月底就说出了致病菌考虑非典型冠状病毒,但这个意见还没有被广泛采纳,目前大部分医生采纳的意见都是华夏疾控研究中心的意见:致病菌考虑细菌,建议使用抗生素。
这也是四河大学附属医院所有医生的诊治指南,细菌感染使用激素,这不是搞笑吗?所以,王峥的话,对方根本没当回事。
“帮我找一下汤教授。”王峥喘着气,低着头。
“汤教授?”一个医生疑惑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