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年挣开景流悦的手,摇摇晃晃的回了房间。
而第二天晚上景流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景流年还没回来,景流钏拿出电话,打过去,被挂断,接连三回,景流年终于接起来
“你在哪?”
“不关你事。”
接着景流钏就听见那边有酒瓶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和怒骂声。
景流年已经挂断电话。
景流钏压下心里的怒气,打给韩渊“小韩,给我查景流年现在在哪,过来接我。”
十分钟后,韩渊出现在景流钏家门口“光千,林骁的地方,已经联系了巫予。”
巫予是林骁的手下。
景流钏进去找人,有人带路,景流钏推开包房的门,挡开了眼看着打在景流年脸上的拳头。
“你什么人啊,帮忙的啊,小子,叫帮手怎么叫个西装革履的?”
韩渊上前推开那个胖子“别动手动脚的。”
“怎么回事?”景流钏问景流年。
“他想赖账压我的钱。”
“多少?”
“八千。”
“呵呵,还真是来帮忙的啊,怎么招,就不给你了,你们能怎么样?”
景流钏这才撇了眼那个胖子,也没多说什么,到门口抽了根烟,对景流年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前后也就一分钟,巫予带着几个人过来。
“呦,这不是胖三吗,来玩?”
胖子不认识景流钏,可是认识巫予,这位大神,平时他是连说话的份都搭不上“诶呀,巫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也没什么,林哥说他朋友在这跟你发生了点冲突,让我来看看,小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巫哥,哪里的话,诶呀,你看我真是眼拙,不好意思啊,小兄弟,你早说嘛。”胖三赶紧道歉,踢了一脚身边的小弟“让你们办点事,你们还坑人,快点把钱给人家,没出息。”
那小弟点头哈腰,忙递过去一沓钱。
景流钏手都没抬。
胖三知道景流钏这是不满意。
巫予笑道“胖三,越活越回去了啊,懂不懂规矩啊?”
胖三赔笑“不好意思,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说怎样随您处置。”
巫予道“刚才谁动的手啊?”
胖三这才明白,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个小弟站出来“我、、我、、”
韩渊一酒瓶子对着那人头砸下去。
胖三这才又把钱递给景流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景流年接过,巫予同景流钏道“景哥,你先走,这里的事交给我,林哥改日一起吃饭。”
景流钏点点头“多谢。”
韩渊送景流钏和景流年回家,看自家老板脸色黑的吓人,下车前还是忍不住说一句“你哥很担心你,你撒撒娇,也就没事了。”
景流年一愣,点点头。
景流年默默跟景流钏到书房,景流钏把他晾在那。
“我说过不许再替人赛车,明天开始,我会让人接送你上学放学,跪着想,想清楚了自己回去。”
景流钏以为他有分寸,结果景流悦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跪了整晚。
那年开始,景流悦不再找景流年麻烦,景流年也不故意在外面找出口发泄,景流钏还像往常一样,扮演着监护人的角色,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