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你帮妈妈给你外公和老太爷烧完纸钱就回来吧,也没必要在村子里多呆。”
这时候两个村民把装有罗寡妇尸体的担架抬了出来,正好经过何畏身边。
先是脚,然后是身体,最后是头。
何畏出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诡异感觉,他这边在打着电话,身旁有人抬着一具死尸通过,那毕竟是一具尸体。
对的,没有任何存在价值的死亡躯体,统一被称为“尸体”或者“死者。”
何畏没有把村里死人的事情和电话里的人讲,他认为这样做没有意义。
而这时恐怖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本来何畏的目光下意识地随着担架移动而移动,而就在最后罗寡妇的头部经过何畏的时候。
罗寡妇那张腐白色的脸缓缓转向他这边,并且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着的眼睛死死盯着何畏!
“艹!”
何畏被吓的汗毛直立魂不附体,大喊一声坐在了地上,手机也被甩了出去。
其他人也被何畏吓了一跳,全部扭头看向了何畏。
“小心点!”村长低声斥到。
原来是抬担架一个村民脚底一滑,担架倾斜了一下,尸体的头耷拉到了一边。
何畏的这种反应也就可以理解。
但是尸体的眼睛现在明明是闭着的。
何畏知道刚刚那一幕只有他看见了,虽然心脏狂跳,但他也还是没有节外生枝说给其他人听。
同时何畏心里也生出一股无形的怒火。
“这个鬼魂是在戏耍我!”
愤怒,愤怒这种情绪也是好的,至少它可以抵消掉不少恐惧。
突然何畏又想起来自己的那个电话还处于通话状态,顾不上隐隐作痛的尾骨爬了起来捡起手机。
手机另一头此时也是出现了焦急的语气:“你怎么了小杰?”
何畏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调整好语气:“没事,突然窜了只黄鼠狼出来下来我一跳。”
何畏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电话那头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对于自己的儿子那边的语气里多了不少感情。
“你胆子不是一向很大吗,怎么看见只黄鼠狼给吓成这样。”电话那头打趣到。
“哈哈……”何畏没有接话,干笑了两下。
那边又说了几句电话就挂掉了,何畏本来还担心自己的声音不像陈辛杰会立刻被发现,但是陈辛杰的母亲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看来这种小问题剧本都会解决。
罗寡妇的尸体此时也被装进了棺材里,卫家海等人把铁钉牢牢订在了棺材板上。
村长卫仁川看了看天色:“算了,都天黑了,明天一大早再把棺材抬进山埋下吧,大家都先回去吧。”
走的时候何畏叫住了村长,因为卫辛杰的母亲说卫果果的妈妈留了东西在村长家。
“你说谁?”村长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震惊。
“果果妈妈没有东西留在您那里吗?”何畏非常不解。
村长这种活见鬼一样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你小姨……慧茹她怎么会有东西在我那。”村长的语气又渐渐恢复了正常。
“哦……那有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何畏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看村长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是何畏是有点不信他的,刚刚他明明还是那种震惊的表情。
有问题,村长应该是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