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岸也笑,内心却在祈祷李乾晔李芊含纪铭纪杰好歹赶紧来一个啊,这个胖子看样子后台挺大的,怼不下去了:“老子也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学声猪叫,否则休怪我不念在冯子炎的面子上了!”遇到横的,就要比他还横,还好来之前和李乾晔几人聊过当朝的几位位高权重的大臣,能吓唬吓唬这个胖子也行啊。
见于岸居然抬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胖子有点虚了,目光闪了闪:“哪来的野小子,竟敢直呼家父的名讳!”
呵,于岸晃了晃擅自,见姐姐没有被吓倒,说道:“世人皆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见你如此,看来冯大人……”于岸未说完的话就是给百姓留了丰富的想象力,儿子如此,想必父亲也好不到哪里去,果然,刚刚还是路人的百姓对冯彦指指点点起来,若是冯彦聪明一点,就不会硬碰硬。
纨绔未必会是蠢人,冯彦咽下怒火,肥胖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笑,道:“原来阁下与家父有旧,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阁下恕罪。”记住此人了,若是他日不能报此仇,他就不姓冯!
“好说好说,就说冯大人清正廉洁,爱民如子,慈祥和蔼,他的儿子必定也是如此,冯大人在我面前可是多次提及贤侄呢。”于岸哈哈大笑,“看来贤侄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既然如此,这个小子就望贤侄忍痛割爱了。”说着,就把银子往前递,人伢子见京城一霸都低头了,看来果然人不能貌相,立马把银子收起来,把卖身契和人给了于岸。
脏兮兮的小人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贤侄啊,咱们后会有期哦!”好端端的认了个后辈,于岸心情不错,转过身朝冯少爷摇了摇扇子,步履匆忙地离开了。
冯彦怒火攻心!
待人走远后,冯彦感觉自己全身都是痛楚,周围的百姓也都散了,冯少爷的小花不是一般人能看的。
“少爷,这人如此戏耍您,不如……”狗腿子还没说完话,就被冯彦一脚踢了出去。
冯彦自然也是清楚父亲没有如此眼高于顶态度恶劣的往年交,他之所以忍,看在少年的身上布料不凡,应是权贵之家,再加上他能有胆子直呼父亲的名讳,要么是真的是个蠢人,要么是极有手段。
于岸心情不错,戏耍了冯彦一番后,不禁有些飘飘然,看来这张制盐秘术得赶紧呈上去了。
大唐国战争刚刚结束,盐,对于这个国家甚至还有周边国家都是稀有的,尤其是纯度这么高的盐,可以说,皇亲国戚用的盐的纯度都比不上于岸提炼出来的。有了盐,大唐国的国力可以再上一层楼,无论是贸易还是自身的强身健体,带领着姐姐还有刚刚买回来的,再去别的奴隶市场逛一逛。
“岸儿,那个人不会有事吗?”刚刚于依儿没有出声,是为了不给自己弟弟添麻烦,但是京城权贵那么多,万一得罪了,不是就完了吗?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心中已经有办法了。”于岸笑道,“欸,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脏兮兮的小孩嗫嚅着,明显是想说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