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丝莉目送着西德与沃尔远去,她轻念咒语,放出魔力隔绝了落下的雨水。
暴雨浓雾随着岳的离开而渐渐消失,面前的场景一片混乱。血液、雨水、泥土三者混合起来散发出一股难言的腥气。
不远处的战场上,斯乌比莫的大旗一根根被士兵们拔起,在这场暴风雨中还幸存的士兵相互帮助,救助起了伤员。
回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飞来横山,娜丝莉念起咒语,拖拽萨拉尔朝一旁一个小树走去。
一个受伤的将领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看了眼昏迷的萨拉尔,警惕地盯着娜丝莉。
娜丝莉注意到了那个将领,她转向他轻声说:“给我弄盆水来。”
将领原地不动,只是用危险的目光打量着娜丝莉。
轻哼一声的娜丝莉把药物收起,站起身来。
“你要干什么去?”
“既然你不听我的指挥,我觉得我也没必要再救萨拉尔了。省的有个万一你们还要拿我试问。”冷哼一声的娜丝莉转身便走。
“停一下,停一下!”身后的将领捂着伤口走上前来,挡在了娜丝莉的前面。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尽快救助主帅。”
“我要一盆干净的水,还有一个没人打扰的环境。”娜丝莉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冰冷。“周围的雨水太脏了,你不怕你的主帅感染也可以就地取用。如果周围人声过于嘈杂扰乱了心思,我念错咒语用错药,也不能怪我。”
“您稍等一下。”将领咬咬牙转过身去,“我这就去为您取水。”
娜丝莉注视着将领远去,再次拿出药瓶,她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扫过周围。
那些相互救助的士兵还在不远处行动,自己周围没有一个人。
心中有些放不下,娜丝莉又用魔力仔细搜寻了一遍。
在确定了没人在周围之后,她再次看向萨拉尔,淡红的竖瞳冰冷异常。
凭借在茉莉茉那里学到的魔药调配方法,她现在有一万种方法让萨拉尔死的十分意外,而且绝不会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一根试管飘入手中,娜丝莉毫不犹豫地打开木塞,准备倒向伤口。
按照目前的情况,岳是必死的,岳死之后,萨拉尔就要像先前说的那个样子推崇西德了。
那么再这样发展下去,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拆散她和西德。
那种事,她绝对不允许!
目光森然,娜丝莉倒出了特制的魔药。在魔力的抓取下,魔药朝着伤口涌去,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不对。
娜丝莉停下动作,她直到冷静下来之后才进行思考。
按照目前这个局势,萨拉尔还不能死在这里。
西德现在在大营里的名号顶多是比较有名而已,大营中还有着萨拉尔的那个儿子。
这几天军营生活,她和那个叫西比尔的家伙有过一面之缘。
如果现在萨拉尔就这么死了的话,大营与拉塔斯家族必定会被西比尔继承。
那个思维程度比不上一只蛤蟆的公子哥如果就这么继承了这个大营的军权,第一时间一定会把矛头指向会威胁到他位置的西德。
在现在这个南关与前线已经爆发冲突的情况下,以西比尔那个可怜的智商与大局观,绝对会放着战事不顾,先想尽办法杀死西德。
而如果就这么逃走的话,则坐实了谋杀萨拉尔的名号,那更是要不得。
娜丝莉的眼神阴晴不定,最终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毒药收回了试管取出药物。
你的命,就先寄存在你这里!
…………
在大营深处一个漆黑的帐篷里,西德和沃尔坐在一旁休息,等待着空间法术的设定完成。
西德用水流仔细擦拭着身上的脏污,似乎是准备参加一场隆重的晚会似得。
一旁喝酒的沃尔咂咂嘴,“西德,我发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