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垣鸿得知这件事以后,求了皇上许多次,皇上不放人,就是连见一面,也数次不得允见刘据,原本这偌大的宫殿里,他还能有个朋友一起玩耍,如今,一个人都没有了,终于赵垣鸿对刘弗陵仅有的一丝好感也失去。当即上书请辞为民。这才有了震惊众人的事情,离开皇宫后,他多年来游历天下。见惯世情变幻,百姓疾苦。
他经历了太多太多,他也深感在此乱世再无各种仁义可言,想着去改变,去拯救,但靠个人之力却又无力回天。
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又是平民。再后来,这些事情渐渐多了,赵垣鸿开始学会释然,不再去看,不去想,于是看破世情,终日沉迷于各种古书典籍之中,隐居山野,自得其乐,开始过上了自己生活,也是越发觉得轻松自在了些,再也不关心那些事了,众生皆苦,唯他一人,不可救众生。
其实,再后来,隐居山林的他在偶然间,遇上了文道师。但是当时他并不知此老者的身份,攀谈之下言语十分投契,于是两人终日在山中研读历代文献经典,精研前朝兴衰得失,聊了许多,赵垣鸿颇为受教。其间文道师因循善导,教导赵垣鸿各种为政用兵之道。不出几年,赵垣鸿早已尽得其识,且青出于蓝。文道师也是深感欣慰,得此忘年交。
数年后文道师返荆山探望家小,临行前告知赵垣鸿身份,但是对于赵垣鸿来说也没有什么,这些都是虚名,赵垣鸿也是毫不在意,可是就在今年寒春之夜,自己的忘年交,文道师却突然到访,让自己出山辅佐大汉正统。事出突然,但是赵垣鸿感其培育之恩,终是违心答应,一者报文道师之恩;另外一个原因却是为了寻找少年知交,倒也算是合情合理,此番种种皆算是机缘巧合。
赵垣鸿允诺文道师的推荐,本来赵垣鸿过两日就要入朝,他以为,那会是和刘据的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却在这荆山书院得见刘据一面。有时候这些就叫做命途,或者缘分,在固定的点,发生固定的事,遇见固定的人,哪怕是重逢,都是如此。
赵垣鸿正思索间,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他一看去,却见安宜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倾慕的神色。不禁心神一凛。正好此时文道师从小屋中走出来一脸震惊的问道:“赵垣鸿,你、、你认得卫太子刘据,?”脸上却有些担忧的神色。
赵垣鸿面上表情丝毫不变,看着文道师,淡淡道:“算不上认识,先生多虑了,此人在路上曾邀我上车,仅是一面之识。”
“原来如此。”文道师走到赵垣鸿身边,看着刘据消失的竹林喟叹道:“老夫相信,此子将是大王爷最厉害的敌人。日后...”
此后十多天里,镇京里风平浪静,刘弗陵上山习武的大事也是也至尾期了,这一日刘弗陵与万千华拜别后就领着自己带去的众人以及苦巴巴在这等了两个月的周阳氏回宫去了。再过些日子就是最重要的田猎大典了,作为头等大事。作为一国之主的刘弗陵是非在不可的。只是他只要出现就行,于是一队人马慢悠悠的往镇京的方向走过去。
高位上的人自然不用操心许多,只有朝中各部忙着准备田猎大典诸般事宜,忙的不可开交,这个田猎大典乃是大汉传统,无人敢有丝毫马虎。在此期间,诸事都已此为重,其间除了公孙大将军称病以及刘弗陵提拔了一个默默无闻的青年赵垣鸿担任未来的太子伴读,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此之外,整个镇京并无大事发生。俨然一派过节的景象。
新春已经过半,正是草长马肥的的日子。几乎天天都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天气,于是更是有不少京城阔少小姐纵马踏青,常常能看见英姿飒爽的佳人打马而过。或三三两两的车轿结伴而行,京城更是热闹至极。可是刘据的卫太子府,一如既往冷冷清清,只有卫太子府里的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