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白脸士兵所率领的五十三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相比秦重所部五十二人个头高出了一截,这是秦重不挟私特意让白脸士兵先挑的结果。
可除此之外,白脸士兵所带的这五十三人便再没有丝毫能比得上秦重所部了,秦重所带的五十二人,虽然人数少且整体体质不如白脸士兵一方,但军纪严明,自走到校场后便立刻列好了队列,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等着秦重,整整五十二个人,没有秦重的命令,便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敢说一个字,五十二静悄悄地站在那里,除了呼吸声听不到任何响声,像是不存在一般。
而反观白脸士兵一边,五十三人没有丝毫的纪律,自进入校场后便吵吵闹闹个不停,甚至还有人睡过了头,迟到了老大一会,在校场边围着看热闹的其他雍军士兵注视下,白脸士兵红着脸要求手下的五十二人站好队,准备‘战斗’。
但他吼破了嗓子,队伍仍然站得歪歪扭扭不成体统。
实战未打,而败态已现。
一开始,白脸士兵所部攻势很猛,白脸士兵虽然心虚,但没有底的他根本不敢多想,直接带着所有人拿上新兵训练用的木刀竹枪便冲了过去。
但他们根本就冲不破秦重手下人的阵势。
很奇怪的,秦重明明没有教那五十二人防守的阵势,但士兵们却自觉的聚在了一起,以战友的枪为枪,以战友的盾为盾,同时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的枪和盾。
第一波攻击被秦重所部轻松消解。
随后便是白脸士兵期待的白刃战,在他看来,秦重士兵虽然靠着合作挡住了冲击,但他所训练的五十三人体质和军事素质更高,单打独斗更应该是碾压秦重所部。
但他错了。
且不说七天的时间,连一套基本的武术套路都练不熟,就是练下了,那也多是赶鸭子上架,根本派不上用场。
于是,白脸士兵绝望的看到,他手下的五十三名士兵各为其政,有的已经很熟练了,有的却还连刀也拿不稳。刀还拿不稳的自不必说,就是对王钧所教的武术套路,刀法枪式已经比较熟悉的几个人,也各被三五个秦重士兵团团围住,轻轻松‘砍’了脑袋。
这场两种训练方式的决斗,并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长,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白脸士兵手下的五十二人便全部被秦重手下或‘砍’或‘刺’,统统拿下并缴了武器押在一边。
白脸士兵无地自容,战斗中他也被几个秦重手下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没少受伤,此刻只好低着头跪在地上,看着自始至终站在后方,身上一尘不染的秦重,不敢说话。
“现在,军士,你明白了吗?”秦重眼里没有戏谑没有嘲笑没有丝毫胜利者的趾高气扬,但也没有丝毫的温度,他是冷冰冰的问了出来。
白脸士兵彻底服了。
然后白脸士兵便被彻底踢出了秦重所部,而别的部队也没有人愿意要他,白脸士兵只好卷起自己的铺盖,灰溜溜地离开了淮南雍军。
众人原以为秦重是最讲道理的,却没想到,秦重也有不讲理的时候,
——那便是自己的荣誉和光荣被挑战时,他对挑战者绝不会手下留情
王道便是遵守规则,但为将则必须还有自己的规矩,那便是霸道,不讲规则,
秦重立威,铁军成军之路,便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