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和亲的例子,听派驻在战北的使臣来报,如今战北也走了当年和晟明一样的一步棋,和亲。
和亲的人选,是巧喜公主,且不说那位巧喜公主是何人,光分析战北皇帝和皇帝一派的动机,就知道这是迂回战术,偏偏如今在布防、加强兵力的南翎就吃这一套。
无论和巧喜公主和亲的是哪个皇子,那个皇子都必然比其他皇子多了几分当选储君的可能。
南翎和战北的暂时联合,势必对和南翎关系不大好特别是近年来因为南翎那位颂王,晟明皇帝几次三番的护短做法已经惹得南翎皇帝不快,关系闹得更僵了的晟明带来危机。
谁也不知道此次南翎皇帝会借着寿辰之宴做什么对晟明不利之事,太子殿下单枪匹马去南翎危险可知如何了。
若太子殿下出事,晟明将乱。
毕竟晟明皇族子嗣单薄,晟明皇帝一向痴情,自从清和皇后薨逝之后便不再立后,也不纳妃,导致后宫空空如也,大臣们不是没有少说,但是晟明皇帝太固执,加上太子殿下确实很有治国能力,大臣也渐渐闭上了嘴。
太子一出事,晟明皇族便只剩下一个呆傻的小皇子,那小皇子虽是成年人,但心智不足七岁孩童,如何能担起大任,所以若朝臣们知道了皇帝陛下竟然不拦住太子殿下,还亲自派他去,估计又要说一通了,文官武将怕是都坐不住了。
而晟明的百姓估计也要联名抵制。
唉,太子殿下也太听皇上的话了。
而皇上也太低估了那位老狐狸南翎皇帝。
当然,了解皇帝的都知道,皇帝这么做还是因为南翎安慰颂王爷。
“里面的人滚出来,不然你爷爷我不客气了!”马车一阵摇晃,有刀剑砍在马车上的声响,男人没有任何表情,眉眼微动。
“顾城。”他开口。
侍卫应了一声,撩开帘子,光透了进来。
夜千重起身,从马车里下来,他侧着身,一声雪白的外袍下是淡蓝色的锦服,男人身姿颀长,却透着清冷而强悍的气息,一身雪衣给他平添几分神祗之姿,彰显得越发挺拔起来。
“主子”站在顾城旁的女子一袭青衣,玲珑云髻生花样,飘飖风袖蔷薇香,美丽而照招摇,透着几丝妩媚风情。
“主子,咱们可以突破的,可老古板说”另一位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同样俏丽无比,眸子灵动,她看向顾城时多了几分埋怨,多了几分可爱真实。
“无碍。”顾城做事自然有分寸,顾城是沈卿之的人,跟沈卿之也有十年了,是沈卿之和他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当时觉得他是内敛坚韧,黑眸里多了几分不服输,沈卿之一眼便决定买下他了。
他当时并不能理解少年的行为,后来长大后想想,其实,他是从顾城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吧。
那一刻,仅仅十五六的自己还在年少轻狂的年纪,莫名其妙对那个刚过而冠之年的男人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