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有台缝纫机,上个世纪的老电影看得魔怔了?”
“嘿嘿,最近为了找灵感看了不少老电影,对野牛比尔的印象比较深刻。变装杀人狂,想想都觉得刺激。”
面对王浩然极其轻松的语气,裴上元忍不住嗤笑一声:“等到你真的遇到那种变态,怕是躲也来不及。行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赶快收起那些无聊的幻想吧,先找证据吧,别忘了现在还有个卡麦尔跟在我们的身后。”
经过裴上元这么一说,其他两人也是行动起来,开始搜索起证据。
仅是一小会,傅明这个专业搜证人士已是找到了一个证据:一份男科医院的检测报告。
“就找到这个?”
“能找到就不错了!你可是不知道这东西藏得有多深,估计已经是他的心理阴影了。”
说到这里,那边的王浩然也翻找出一个蓝色的资料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你们看看我找到了什么!”说着,他打开资料夹,露出了里面的剪切贴报。
见证据找得差不多了,裴上元估摸了下时间,赶忙拉着两人进入一旁自己的房间。
裴上元的房间是在巨安的卧室,那个卧室他自己就没住过几次,所以里面的东西非常少,除了书架上那一排乱七八糟的推理小说外,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
“……兄弟,你这个房间略干净啊。”傅明瞥了眼裴上元,语调听不出什么情感。
“平常都不在卧室睡觉,我回家都是直接睡书房。书房那里有我爸的灵境设备,老一代的,不好搬。”
傅明平日里是个工作狂,不太明白裴上元的想法,王浩然也是个年轻人,自然是知道裴上元的意思。
裴上元同傅明开始翻看那两份资料,而王浩然则似乎对那些推理小说很感兴趣,一本接着一本翻阅起来。
现在的情况对裴上元可谓是非常有利,毕竟每个人证据最多的地方便是卧室,而裴上元的卧室压根就没什么值得注意的证据。当然这也不是绝对,谁知道幕后会不会硬塞一个证据过来。
男科医院的检测报告只有几张,实际上这个年代的医院检测报告很少再用纸张打印,像张兴修这种还有纸质文件留底实属少见。
病症倒是很简单,早泄,而检查时间则是2077年3月17日。
至于那份剪贴报就有些蹊跷了,大多是一些从网上打印下来的女尸照片,图片来源不明,分辨率较低,要不是裴上元早已练成变态视力,还真没看清楚图片上面尸体是个女的。
“这个厉害了,搜集这么多女尸图片,恋尸癖?”
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只见上面都是那些尸体图片,裴上元顿时就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念头。
“你爱看你就看吧,我算是明白了,张兴修就是个恋尸癖外加性无能。估计他生活早已是黯淡无光了,等等……你说他为什么会早泄?”
傅明楞了一下,没想到裴上元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他只是一个刑警,可不是什么医生,不过相关的只是倒也是明白一点:“好像是分心理因素和身体因素的吧……”
“医院检测上张兴修的出生年月是多少?”
“2059年,24岁,74年就是15岁,那个单亲父亲的孩子当年不正是15岁吗?那个单亲父亲姓什么?”
“姓张……不会吧?”傅明猛地站起身来,迅速将自己的案件记录翻到母女案,来回看了几遍,猛地一拍大腿。
“该死,我当时居然没注意那个男孩!”
“你们警察不做笔录的吗?”裴上元着实有些不解。
“做,但是我自己私下里没有记录。我那个时候觉得十五岁的小孩子应该不会是残忍的凶手,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说完,傅明半躺在床上,沉默不语。
裴上元见他满是懊恼的表情,坐在他旁边,问:“说说你们当时的情况吧。”
“也行,那是我第一次办案,每每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我还觉得犯恶心。”
那年是2074年,距离三战结束不到十年,还是百废待兴的时刻。
AS区海滨小城的黑区大多是在海边。大海本就令人生畏,莫说人类还未查询清楚的深海,就连浅海处的那些物种也没有完全查清楚。
因此,当在黑区这个概念出现的那一刻,部分海域已经被划分为了重点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