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生而死之人……难道是指那些死去的胎儿?”
“等等,等等!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在查开膛手杰克的案子吗?虽然和历史上的案子有些许不同,但怎么想都是开膛手杰克吧!”芬里尔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吧,出现了亨利·杰基尔我还能勉强理解一下。但是谁能告诉我,这个法阵是个什么意思?这次案件也和那些奇形怪状的家伙有关?”
裴上元看了眼暴躁中的芬里尔,对他的表现有些好奇:“没有人说这是按照现实情况确定的任务剧情,也没有人说现实中的开膛手杰克与玄学无关。天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我们现在的目的也只是追寻副本中的真相罢了。”
芬里尔闻言叹了口气:“我明白,就是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郁闷。我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他走出房间,从口袋中掏出烟斗,闷头抽烟。
黛芬妮的脸颊越来越红,坐在床边不停地点着脑袋,看来山中小镇那个副本中外貌和属性的改变也增强了她的酒量,要不然为什么那个时候喝酒不像现在这个样子呢。
“老姐,你怎么看。于叔说我们能在副本里找到对付怨念聚合体的方法,看来的确是有点关系。而且……”说着,裴上元附耳上去将之前见到风衣男的情形说给于清雨听。
“按照历史的轨迹来看,下一位死者出现在八天后,而且作案手法比前两起更加纯熟。我们得要在这之前抓住那个家伙,否则很难想象我们将会面对什么。而且,我怀疑这个法阵已经运转了。”
面对于清雨的推论,裴上元有些不敢相信:“怎么说?”
“那个女人的内脏不完全,应该是被凶手割下了一小部分。但是由于割除的部位很小,再加上那副惨状,警察很容易就会认为这些丢失的部分是凶手剖腹时不小心弄的。但是结合这个法阵来看,凶手极有可能是将那些东西做成祭品,一次召唤出那个东西。”
尽管于清雨推理得有些牵强,但裴上元不敢不当回事。
经历了几局游戏后,他越发觉得这个AI的行事风格带有浓重的讽刺意味。
你以为是个样子?其实并不是!怎么样,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这样一来的话,那么这个副本内是不是也有着博物馆?或许,我们可以请求他们的帮助。而且,杰洛特现在究竟在哪我们也不知道。”
“你知道博物馆在哪里?”于清雨一脸冷漠地看向裴上元,眼中满是关爱智障的神色。
裴上元被这么一问,一时语塞:“我……呃……会不会就是伦敦博物馆?罗素广场那个?”
于清雨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然而本快要打盹的黛芬妮突然跳了起来,含糊道:“我知道博物馆在哪里……罗素广场……找地下一楼的管理员就行。”
说完,她竟就这么昏昏睡去。
“啧,居然睡了,多个累赘。”裴上元捏了捏黛芬妮的小脸,犹豫再三后终还是将她背在背上。
别过雷欧后,四人问了一路这才来到罗素广场。幸好四人中芬里尔还穿着警服,否则根据几位绅士投来的目光判断,裴上元此时应该已经被安上了“劫掠幼女”的名义并扔进牢房。
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建筑,裴上元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万一他们真将我当成人贩子怎么办?”
“我是正儿八经的苏格兰场巡佐,有我在这里你怂什么。”芬里尔倒掉烟斗中的烟灰,率先走了进去。
博物馆的地下一楼并不对外开放,但当管理人员听闻裴上元所述的情况后,还是同意其进入。
步入地下一楼,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巨大无比、铺满整个墙壁的书架,书架前方摆着一张极为华丽的沙发,沙发四周摞着好几堆书籍。
大概是听到有人走进来,沙发上传来一道慵懒而妩媚的女人的声音:“就是你们发现了男巫的笔记?”
“是的,那个笔记极有可能是男巫留下的。而且,我们现在怀疑有人按照上面的法子,想要召唤出极其厉害的魔物。”裴上元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那个慵懒的声音继续说道:“我要是让你将笔记交给我,估计你也不愿意,但是我也不不会拿什么东西换。那种玩意既然教廷都不会花费大力气去寻找,估计上面记载的也就是一些不起眼的小法术。你们所谓的召唤魔物的阵法,应该是里面最厉害的一个了。”
听女人这么说,裴上元一时心急:“我们只想知道,万一那个魔物被召唤出来究竟该怎么解决。总不能等它兴风作浪一段时间后,这才派人去解决它吧?”
“不,你想多了,我们根本就不会派出人手解决它。博物馆只是个收藏机构,可没什么战斗能力。解决魔物这件事,还得看教廷的。”女人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纤柔的腰肢在薄如轻纱的衣物下凸显的极为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