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多巧妙的布局，但也足够让人惊叹。

公司也不过是一枚棋子，更何况他们？

“为什么一个月内我们破不了？”程柯继续问道。

孙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似乎有点烦程柯会问这么蠢的问题：“小子，你傻了吧？如果你是这个案件的幕后操控着，你会这么快让自己暴露吗？或者说，就算暴露了，你会让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吗？”

程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但是孙启这个时候说的这一番话就好像是提醒了他一样。

如果站在那个角度去看待整个案件，那么这之后绝对不可能露出任何马脚，甚至可能会故意去做一些事情迷惑思维和视线，将案件的方向完全引向相反的方向。

这样一来他们的所有努力都会成空，自然也就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破了这个案子。

程柯紧皱着眉头，突然开始有点慌张：“那怎么办？李军只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要是破不了这个案子，我就要去坐牢了！”

李军手上掌握的证据足以证明在案发现场的人就是程柯，除非程柯能够破了这个案子，或者找到突破口证明证据无效，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孙启笑了一声：“现在明白了，这一个月的期限完全就是一个陷阱，一个月之后，他找不到幕后的人，但却可以直接拿你交差。你入狱，他领功，这个案子也破了，但阵阵的凶手却逍遥法外。”

程柯直到这个时候才幡然醒悟，原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思维去和其他人周旋，但没有想到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孙启这个旁观者在一旁把事情看了个清清楚楚，却没有及时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程柯不知道孙启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但目前能够确定的也就是孙启这个人，不属于任何一边，就好像这个人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为了自己一样。

孙启抬眼看了一眼阴沉着一张脸的程柯，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只要你答应我，借给我身体一段时间，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李军他抓到的这个把柄和证据，很快就会失效。”

程柯很快就想到了孙启会用什么方法去解决这个问题，缪斯是他创造的人工智能，几乎无所不能，潜入数据库修改一些数据也不是什么难题，如果需要，甚至可以直接抹掉一个人的存在。

“我能相信你吗？”程柯直勾勾地盯着孙启的眼睛，企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

孙启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完全不担心程柯会不答应：“我不敢说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你好，但我会尽量不害你，你是老程的儿子，我帮他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

再一次听到孙启提到自己的父亲，程柯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答应你，但绝对不能触及底线。”

孙启笑了：“底线是什么？你觉得这个世界真的还有底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