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错!好小子,不似王允那顽固老匹夫!”只见,张让畅快的说道。
“呵呵。常侍大人谬赞!”王晨谦让一句之后,接着道:“晨着实不如叔父那般耿直忠义!”
“唔!恩!耿直忠义、机敏权变!太原王家,人才辈出!哈哈哈。”说完张让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王晨也淡淡的立在那陪着笑,然而方才还畅笑的张让看着面前的王晨,却是笑着笑着就眯着了眼,最后就那样促狭的看着王晨。
当下,王晨也是不尴尬,轻轻一肃容,便对着张让拱手道:“常侍大人盛赞,晨却是与叔父有所不同。”
闻言,张让并未惊讶,只是面容愈加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翘声道:“哦?”
当即一拱手,王晨继续道:“不敢欺瞒,小子无状,却实乃欲为常侍大人效力而已。可家族缘由,却不敢张扬。”
张让闻言自是心中了然,这个王家子果然心术不正,但是此刻内心却是无怨,此子既然有所畏惧,那就是有所把柄。
当下,张让更是肆无忌惮的朗声道:“嗯。太原王家虽传世久远,而让咱家耳目一新的却是你小子。有何事,尽管到来!”
闻言,王晨却是一礼,随后轻声道:“晨不才,却知常侍忧虑之解,然还请常侍替小子保密。”
当下,张让不以为意道:“放宽心,咱家岂会哄骗一后辈。”
“常侍所言极是,小子多虑了。”王晨连声道:“晨知日前皇宫南门失火,然陛下不欲拨私库而修之。常侍多虑莫过于此。”
此时,方才不以为意的张让再次凝眸看向了王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王晨也没有吊他胃口,清了清嗓子,缓声道:“当今天下,财富雄踞,取之于民,自当用之不竭。民之富,方今或可加收田税,亩十钱以修宫室!”
一瞬间张让眼眸一亮,紧接着说道:“还有吗?”
王晨微微一笑,随即轻声道:“常侍或可劝陛下,另各地督送良木入都,以修宫门,沿途以官员监督,分利与人,一封其口。”
一言已毕,张让顿时眼眸精光四溢,瞪着眼眸连声道:“好好好!”当下也是兴奋的站了起来,“好谋略,好计策!当赏重赏!”
而王晨却是谦卑道:“常侍大人过誉,此全当为晨先前之无礼赔罪,还请大人莫怪。”
“不怪、不怪!”张让立马嬉笑颜颜的回答道。
见状,王晨也是躬身一礼,轻声道:“如此,晨之所言已尽,方才冒犯,恳请原谅。”说着,将手中的七星刀,恭敬递了上去。
张让见此,连忙道:“不用了,这把刀就权当咱家赠予你了,你的计策却远比此物值钱多了!”
“蒙长者赐!”闻言,王晨连忙道:“如此,晨就不多加叨扰了!告辞。”
“嗯,好!”还有些臆想后面的大富大贵的张让连忙回答,随即补加道:“今后有事尽管找寻咱家!”
王晨闻言自是连声应诺,缓缓退了出去。
数日之后,洛阳皇宫、嘉德殿
汉皇帝陛下,宣布庭议王允一事!
申辩之人—太原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