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上飞坚决不做太监,坚决不!
草上飞心里边下意识地喊,边身子向后退,边强作笑脸,继续对胡天道,“兄弟、有话坐下说,呵呵,坐下说……”
见对方已经有了防备,胡天无奈地摇了下头。他原本想趁对方不备,而突施杀招的,既然对方看出来了,对方又是应变高手,当然不可以再动粗了。
“也好,那就坐下说。”胡天借势下坡,一屁股坐到木墩上,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看上去很从容的样子,语气却带着恨意,道,“什么时候行动啊,我这人最恨的就是奸情了,我现在就去捉那个什么,捉那个JIAN去!”
草上飞糊涂了,丘八糊涂了,刘混也糊涂了!
什么个情况这是?胡天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这小子好像受刺激了呀!
刘混问:“胡兄弟,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呀,你说你痛恨JIAN情,去捉JIAN,你捉说的JIAN 啊?”
“当然是秦璇和那个姓唐的董事长啦,”胡天咬牙道,“我原本以为秦璇之所以给我打电话,让我来这里给她当保镖,是因为她没有忘记过去小时候那段美好的时光呢,谁知,她居然利用我,又是让我给董事长弄铁皮石斛,又是潜伏到装修公司刺探信息,还差什么帐,我恨呀,人长大了怎么都变成这样子了呢,小时候的纯真都去哪里了呢,怎么一个个变得唯利是图眼里只有钱呢?”
“嘿、嘿嘿!”丘八咧嘴,呲牙一笑,道,“胡、胡兄弟你这人生观与价值观还停留在过去老年代,早、早就被时代所淘汰了,人、人生当然就是一个字,钱、钱、钱啦,说多了,吊、吊用没一点。”
“是啊,从农村老家到了这里后,我才明白这个道理,”胡天对丘八说的话很欣赏的样子,“钱真是好东西,去他妈的纯真那一套吧,有了钱,什么就有了。所以,我决定与你们合作。”
丘八连连点头:“人、人生观很重要,这、这是大方向,方向错了,就吊、吊彻底乱套了。”
胡天心里暗暗好笑,丘八这种人居然一口一个人生观,太可笑了。不过,转念一想,谁说素质低的人就没有人生观呢,其实,每个人都有人生观,观点不同罢了。
只不过,所谓有的人很高尚,人生观听上去很高大上,而像丘八,说出来的话尽管听上去很可笑,很低俗,可这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对错,谁说丘八的理论不对呢。
刘混对胡天说:“胡兄弟你说话要注点意啊,别一口一个捉JIAN,你们老家是农村,生活比较传统,思想比较保守,可,这里是大城市,男女之间搞点暧昧很正常的,一点都不值得大惊小怪。另外,你知道吗,唐总的老婆尤翠花不是善茬,一旦醋坛子打翻了,就麻烦大了,所以你别一口一个JIAN情,要是传到唐总老婆耳朵里,那是捅破天的事。”
“当前,最重要的,是研究下一步盗取公章的行动方案,顺利将三亿元弄到手才是当务之急,昨天,牛大大还给我打电话了呢,他说过些日子公司总部审计组来牛大银行查账,再不把公章搞到手的话,之前所有办理贷款的造假资料会露馅,所以得抓紧啊。”
“对,刘兄说的对,”胡天点头后,恨声道,“只要把三亿元弄到手,一切就OK了,到时候就让唐总后悔去吧,谁让他那么信任秦璇呢,他不是有神经衰弱的毛病吗,损失三亿元后,估计他会直接变成神经的!”
“巴拉巴拉!你找死!”胡天话音刚落,却见唐小辉怒气冲冲地从木墩上一下子蹦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攥紧拳头,一拳朝胡天的面门打了过来。
胡天吓了一跳:唐小辉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