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问风,我们相识,有多久了?”敖翔正襟危坐,让墨问风一阵阵紧张。
“快……快五年了,翔翔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墨问风有点结巴,不知道敖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五年,你总是问我,我从哪里来,我父母是谁,而我总是不停地去隐瞒你,去回避这些问题。”
桌上的菜渐渐冷透了,只有杯中的酒还令人觉得烧喉难耐。
墨问风少有的没有接茬,只是默默地听着。
“你可知道,这江湖上有一教,取‘玉堂悲寒雨’之说,名曰寒雨教。”
“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敖翔哼了一声,继续道:“我便是这寒雨教公主,敖三变的独女。”
房里三人都沉默着,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风,让人烦躁的蝉鸣声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我来到东越,是因为我们教里发生了一些变故被我所知晓,特地前来阻止一场阴谋,而遇见你……纯粹是一场意外。”
“现在,这些阴谋慢慢浮出了水面,但是我居然发现我没有什么能力去阻止,只得提醒这些在这场算计中首当其冲的几个家族,其中就有你墨家。”
“我不知道,你的父辈有没有和你说过前些年神机亭和寒雨教两方来东越各个家族说降的事,其中自然会找到了你墨家,从了的,自然什么都好说,而不从的,就要遭到报复。”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方在这平平静静的江湖这么多年,现在却非要打破这种平静,非要创造他们所想要的平衡和规则。”
“而你墨家,自然是不从了,现在那边终于开始了动作,你们墨家在这东越各个家族中是第一望族,所以……”
“所以,这两家现在可能要拿我家开刀么?”墨问风笑笑,似乎说的不是他的家族一般。
“墨兄弟,我希望你能重视这件事。”沈不忘在一旁开口。
“哈哈,说来也是好笑。”墨问风压根就没放下筷子,夹了一筷子已经冷透了的肉塞进嘴里,眼睛眯眯着。
“好笑什么?”
“一个是寒雨教公主,一个是神机亭少亭主……现在在我这小小不知名家族小少爷的旁边,告诉我,现在你们两家要对我家出手了,然后,让我加点儿小心。”
“墨问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是来阻止这件事的!”敖翔的神色变得很激动“你我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
“哈哈哈哈,不是我不相信你啊,翔翔,我今天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墨问风一口烈酒下肚“这么久了,我只说我很中意你,但我从来没问过,你中意我么?”
“我……”
“其实就是没有吧。”
“一边是家族,一边是大义,说真的,二位,你们让我墨问风怎么相信你们?”
墨问风眼中突然染上了悲怆的神色,又满上杯中的酒。
“那你怎么才能相信我?墨问风,你……”敖翔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呼吸变得急促。
“公主,墨兄弟,你们不要如此激动,可否听沈某一言。”
墨问风淡淡的瞥了一眼沈不忘,敖翔的呼吸也逐渐的平静下来。
“墨兄弟,”沈不忘首先转向墨问风一边“沈某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但说无妨。”
“你与公……你与敖翔,认识那么长时间了,她可有害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