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连荺信不信我弄死你!”
洛连荺反手就是一巴掌,洛连荺在打人这事儿上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力气,“蠢货!”
赵亭林盯着洛连荺的双眼,那双邪气儿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赵亭林,邪眼儿的主人也不说话盯着赵亭林。没多大会儿,赵亭林自己放弃了,洛连荺那双邪眼儿真的就是传言中的毫无波澜、好似死水!
有段时间赵亭林很愿意呆在羽林军,羽林军是御林军的储备军,就像破甲军是黑甲军的后勤一样,洛连荺不服输,呆在羽林军经手大小事宜,晚上回去在锦衣卫办事。
赵亭林那段时间也不知为何,偏生喜欢和洛连荺作对。洛连荺有个好习惯,恩怨不过夜,仇恨直接当场发泄出来,赵亭林也没少挨洛连荺的打,实打实的打!
两人之间的转机是在上元节的花灯会上,锦衣卫要办一个大案,上京来了采花贼,专挑但是人手不够,参与的除了付红璎还有洛连荺。洛连荺本来打算让付清一起的,但是付清让付红璎给折腾的一病不起,洛连荺便想到了赵亭林。
赵亭林模样好,英俊阳刚,洛连荺穿了一身襦裙,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还特地在颈子上描了一朵花,格外妖娆。
洛连荺长的不错,这是事实。
洛连荺狠到让人忽视性别外表亦是不争的事实。
“你?”
赵亭林觉得嗓子有些干,还有些紧,洛连荺这一身正装无疑是美丽的,梳着未出阁的贵女常见的惊鸿髻,佩环叮咚,步摇随着洛连荺的步伐而晃动。
洛连荺不喜笑,这次为了办案也难得让那位不正经的夏世叔画上了点上笑靥。夏恒化妆手法格外高超,洛连荺没问过,夏恒几人也没主动提起过,所以洛连荺一直不解夏恒是如何做到的。
“嗯?”洛连荺觉得夏世叔的画的妆容不会出什么差错,那这个临时拉来的人怎么一脸见了鬼的样子呢?
洛连荺走进了,赵亭林才注意到洛连荺腰间挂着几个玉佩,一动便是清脆的声响,但是没几个人会第一眼注意到洛连荺腰间系着的上好玉佩,注意的都是洛连荺那张清冷美貌的容颜。
“为了办个案,何必呢?”
洛连荺听了之后,歪头示意示意赵亭林和她一起往前走。
赵亭林将手里的汤婆子递给了洛连荺,洛连荺有些不解,洛连荺常年习武,别说身上穿着白狐裘,就是穿身单衣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男子为心上人备上汤婆子,一来是暖手,二来是暖心。”
赵亭林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许久没说过的荒唐话了。
“那人专挑貌美的年轻女子,我今日,可貌美?”
洛连荺觉得不美,因为路人的眼光怪怪的,如果是美的话,应当是前年在虞城画楼的时候,男子都是像狼看见肉的神情,而不是现在这般。
“不美!你是不是觉得穿上襦裙便是好看了?”
洛连荺蹙眉,接下来就没怎么听,有些担忧,要是不美如何引得那人上钩?锦衣卫十几个合适的女官都出来了,据说那人身手极好,若是碰上了那几个身手不是特别好的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