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我回来了!”
齐一浪挣扎着起了身,很是艰难的朝着洛连荺走了过来。
洛连荺也过去,抱了抱齐一浪,就让下人带着齐一浪去洗漱。
赵氏私牢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肯让齐一浪沐浴。
夏仲羽听到洛连荺入宫的消息,就带着人打算去赵府劫人,带的人是徐凡训那个成了精的狐狸。
两人走到一半,看到颓然的贺一唯,夏仲羽当时就觉得心口一抽抽,毕竟上次见到这姑娘时,她和自己推杯换盏的喝了一夜酒,那种生机活力夏仲羽是真的羡慕,现在这姑娘和洛连荺一样,都是死气沉沉了。
贺一唯问了夏仲羽要去干嘛,没多问,就说了一句:“我也去”,便跟着去了。
夏仲羽显然没想到,这姑娘扛着一柄刀,砍人跟砍稻草似的,那种由内而外的死气,除了得知姑母和夏恒离世的洛连荺之外,夏仲羽没在其他人身上见过。
“成了,你们好好叙叙旧,我带着付清先走了!”夏仲羽企图让现在死气沉沉的气氛,想说几句俏皮话,不过很明显没什么用。
但是夏仲羽不想让付清留在这里,一个是公子的吩咐,一个是自己的私心。
公子说了,自己也觉得很对,上京城太乱太脏了,洛檀是最无暇之人,以后做什么不要瞒着洛檀,但是不能让洛檀去深究这究竟是为什么。
“最近可好?”洛连荺做到贺一唯旁边的椅子上,四四方方的四正椅子,九黎进贡的铁木,废了无数工匠的手,只打造出来十把椅子。
四正椅子元后宫里有一把,皇贵妃那里一把;洛相死后四正椅子便搬来了洛连荺院子里,夏恒那把四正椅子归了夏霆钊;栖霞梁氏一把,太子一把,赵王一把四正椅子,齐王也有一把四正椅子,其他的,都在沧澜郡。
洛连荺也挺感激郡王爷的,要不是沧澜郡的人去了一趟上京城,就破甲军和黑甲军那点人撑不过三日;要不是当年沧澜郡宁郡王点头同意贺一唯跟着自己,破甲军早就不剩人了;要不是宁郡王,十年前洛连荺就跟柳成荫一起死在了沧澜郡。
“我爹死了。”
沧澜郡宁郡王一死,沧澜郡立马乱了起来,像是有预谋一样的。洛连荺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沧澜郡有大事发生,具体什么不知道,但是没想到是宁郡王没了。
“我姑姑和夏世叔没了。”
洛连荺以己度人,觉得贺一唯也不知道。
“有人让我妹妹去突厥和亲!”
贺一唯也听出来了洛连荺的意思,毕竟跟在洛连荺身边好几年,从及笈之年到二十几岁,这么几年没回去,都说自己沉稳了不少。但是贺一唯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沉稳,要不这会儿也不会抱着必死的决心来了上京城,瞒着宁郡王府的人。贺一唯在胥涯镇就知道女相没了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夏大夫那个引无数风流折腰的也没了,贺一唯觉得洛连荺把夏恒当做自个儿的亲爹一样孝顺,洛连荺的姑姑和夏世叔都没了,洛连荺那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呢?最起码,自己的妹妹还好生呆在沧澜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