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鸡未鸣的清晨,商队已经整装完毕,早早就上路了。
李平坐在货板上,背靠麦货。
刚刚又琢磨了下神通带来的影响,发现头发、皮肤、指甲等似乎都有了一定的强化。
但是,依靠这金刚神通,他又能在这个世界做什么?
千夫斩?
征战沙场?
封侯拜相?
好像——都没什么兴趣。
无聊之际。
他想起了昨晚略微有些奇怪的一幕——那条村里的土狗,对着这些麦货呼呲呼呲,一会儿后退,一会儿转圈,既不叫唤,也不扑上来。
但当时他并没有想探个究竟的想法,认为是因为这上面藏有野猫或是老鼠。
“李兄,昨晚吃得饱肚吧。”
方少难,也就是昨天给他带干粮的伙计,驭马从前方退到他旁边,跟以往一样,开始询问他,有点邀功的意思。
“不错,多谢了。”
“李兄客气了,就凭你这身手,到哪里混口饭都比我们这个要好。我还怕你不够吃,给你带了三块肥腿——。”
“三块?”
“嗯?是啊,当时我前面那一盘就只有五六个腿,整整十多个人,好在我拿眼一直盯着,都没人好意思跟我抢哈哈。”
商队的前方有人呼喊着有车轴坏了什么的,方少难扯开嗓子“来了哟”,立刻拍马往前方奔去。
紧接着,车马都停了下来。
李平扛着刀跳下车。
前方的人忙活着要把车修好,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此时,他却有点心神不定,对于方少难刚刚所说的三块腿肉有些介怀。
倒不是他贪吃,可这腿肉他明明记得是一块,怎么凭空生出看不见摸不着的两块了?
他抱着刀,仔细回想在天的灰蒙下整理行装时,有没有漏掉什么。
肯定没有,他十分确定。
难道?是给那土狗吃了?然后留了一块给我?
这个猜测令他有些郁闷。
想起了狗的口水与口气,有些反胃。
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在土狗上,越发在意昨晚的奇怪事情。
绕着马车走了一圈,拿着刀敲敲打打。
车夫是个胆小的人,也不敢问他在做什么,只能持着缰绳“正襟危坐”。
李平并非闲着无聊手痒,而是想通过敲打,听下这堆麦货里有没有藏着老鼠或其他的不速之客。
好吧,他的确是有点无聊了。
一圈下来,也没听到有抓挠或窜溜的声响。
他摇摇头,就要露出一个苦笑,却赫然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
立刻蹲下,手指按在木板上那颜色深上三分的区域上,用力擦拭后挪到眼前端详,而后细细一闻。
这——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