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胜算的。”
李平冷着脸。
“这缩骨门并不是普通门派。”昭雪拦在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的刀柄上。
“奴家如果没猜错,它的古名应该是骨门,乃是上古邪门之一。这么多年来易名改姓,虽名头没了,但行事的做派和修炼的根基还在。”
“你想说什么。”
“奴家想说的是,虽然这骨门里只有一个长老做阵,但估计也有接近炼气期的修为,且邪门自古诡异莫测,你也吃过这阵法的亏了,怎么还不醒目点?”
“那就加上你,你不是自称匹敌炼气期的大妖。”
说这话时,他正试图绕过阻拦,但昭雪步伐灵活得很,没有落下半步。
“奴家那是开玩笑的。加上奴家也不行,这骨门里有这么多人,就是站着让你和奴家杀,也要累趴下了。再说了,奴家可不能暴露身份啊,你忘了吗?奴家可是榜上有名。还是先走了,等日后回来还仇吧。”
李平突然站定,他转过身,打量四周。
“这个阵法,你能对它做增添删改?让它对布阵的人,或者是对这里产生不利的影响?”
他突然有这个想法。
虽然是首次见到阵法,与想的也不同,但前世没少看过小说,所以有这个思路。
昭雪一愣,脸上浮现异色,又眉头紧皱。
“你这人果然特别,但——”她摇摇头,“但奴家做不来,任凭有千万般诡计也好,想要改阵也罢,都要看修为的。如不比布阵的人强上那三四分,贸然动阵的话,只怕会遭到反噬,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且,奴家对这可一窍不通。”
就在昭雪解释时,李平逐渐冷静下来。
他会考虑现在就动手,是将昭雪这个战力也算在内。
如果两人配合得好,按他的推算,成功的几率算高的。
但不料昭雪很坚定地持反对意见,这与她之前模棱两可的态度完全不同。
如果昭雪不能全心全意站在他这边,那他的胜算好像有点低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又有金刚神通,甚至不止,想必还有更强的。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这缩骨门终有一日会不复存在。
他想通的时候,大概连眼神和气场也有了变化。
所以,昭雪的神情也跟着缓和下来。
“等以后吧,日后你和这骨门估计还会再遇见的。”
但突然,这狐妖却面露出无比凶狠的表情。
......
周肋端着茶盘,他于纸门外候着已有一小会。
茶水从滚烫,到热烟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