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空气清新,尤其是阳光,非常的明媚,水冰本来在床上躺着,可是被这耀眼的阳光,给刺醒了。
醒来之后大惊:“是谁帮我换了衣服?”
她本来是穿着一件蓝白色的衣服,现在却穿上来一件粉红色的长裙。好在长剑还在身边。
再看看周围,桌子椅子摆放的非常整齐,桌子上甚至还有早点,在墙角的一边还有洗漱用品,脸盆里还有不冷不热的洗脸水。
这里很明显是一家客栈,可是是谁的呢?她并不认识什么开客栈的朋友啊!
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令人想不通,水冰连早点都不吃,直接下了楼,她想去问问,这是谁的客栈。
刚下几步阶,她就看到一袭青衫的言正跟一身古木色的人在说话,他俩在这人来人往的客栈里,显得非常的显眼,因为这么多人只有他们两个只说话不吃饭。话又说回来,这人的背影很是熟悉,水冰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想,水冰直接下去看,这一看,令水冰又是一惊,不过没有喜,因为这人就是刘敬仁。昨天那个钱守财,岂非就是刘敬仁的手下?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想故技重施,还是说,想撇清跟钱守财之间的关系?
“你醒了,水姑娘。洗漱之后可有吃早点?”刘敬仁客客气气的问她,她却连看都不看刘敬仁一眼,只是冷冷的看着言正。
她的意思,言正早已心领神会,解释道:“是这样的,钱守财早已被刘庄主赶出府外,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他这人平时毛手毛脚的,刘庄主欣赏他的才能,所以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养虎为患。这人的邪心越来越大,竟然私吞了五百两银子,所以刘庄主就讲他赶出府外,那家客栈只是他借用刘庄主的名义来陷害我们,跟刘庄主没有任何关系。”
水冰听完,表面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在不停的,冷笑暗骂:“什么武林盟主,活该你被人陷害,明摆的事情,你却被人家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哎!昔日武功高强的言正,今日却变成了头脑简单的中年流浪汉。”
嘲笑完之后,水冰本来想走,刚转过身,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转过身子,立马变得杀神附体似的,看着刘敬仁。
言正以为她还是不相信,皱着眉,略做思考,想着怎样才能让她相信。刘敬仁见势不好,咳嗽两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还有什么事?”
“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自然是我招来的丫鬟。”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一个丫鬟奴婢?”
“自然是因为,她们上的是晚班,白天要休息。”
水冰想想也有道理,于是再也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女孩子家的,对这件事情看得重要的很,如有冒犯,请刘庄主恕罪恕罪。”言正边说边给刘敬仁倒酒。
刘敬仁哈哈一笑,一拂手,道:“若不是男人将这件事情,看得如此这样,女人又怎会如此关心。”
“哈哈,有理有理。刘庄主说的在理。来,干杯。”
两人相谈甚欢,可以看得出来,言正丝毫没有怀疑刘敬仁的意思。
除了午饭晚饭,水冰基本上没有下过楼。言正乘着午饭的时间,把对刘敬仁说的话都告诉了水冰,不仅如此,言正已经把两人从画像上发现的藏宝地图,告诉了刘敬仁。
两人还商量好了,不日一起去藏宝地,现在问问水冰的意思。
“既然你们商量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言正考虑到,他之所以要劫镖是因为,与水冰的师傅有约定。
这一百两黄金,是她师傅要的,现在她师傅不在这里,这件事情自然是要跟她商量的,谁知道她还是像一起一样,冷冷的。
“嗯,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明天我们三人一起去藏宝地。这件事情,不只牵连到我的清白还有刘庄主的,所以……”
“不用多说,我明白。”水冰道。
刘敬仁向水冰施礼以示感谢。
画像上的藏宝图是用一种名叫“见水现”的特制墨水画上去的,这种特制墨水,据说在黑市上已经卖到三百两银子一瓶,非但贵且少,简直是有钱也买不到。
刘敬仁这样的大财主见到这墨水,也不由得大吃一惊,更惊讶的是,藏宝图所示的藏宝地就在雁城的翠林山,长柳洞。
这个翠林山,刘敬仁不知去了多少次,别说长柳洞就连狗洞都没有,因为这座山蛇虫鼠蚁多如牛毛,豺狼虎豹能吞大象。这座山也就只有向他这样的有钱人,偶尔心血来潮去打打猎。其他人,已经埋了祖宗的不敢去拜,还没有下葬的,哪怕是火化都不敢去埋。
“或许正是因为这座山,人迹罕至,畜生多,所以才是藏宝的最佳地方。”言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