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秦狩身旁的羊角胡脸色有些发白，他紧紧盯着刘顺，恨不得现在直接把他的嘴给封上，刘顺不知道身旁这个人的能量，他还能不清楚？

“确实没关系。”秦狩点点头，说道：“不过这种事情是你炫耀的资本？你什么态度？！”

刘顺看到秦狩发火，这下子也哑口不语了，这种事情确实是他们理亏，也没什么好狡辩的。

“玉玉在哪里？”秦狩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不知道。”

羊角胡终于忍不住了，冷声道：“刘顺，你知道什么就说，好好配合人家的工作。”

“我是真不知道，拍摄完视频，吃饭的时候我给了她钱，然后就各奔东西了，她那种女人，谁知道她在哪里呢。”

羊角胡看着秦狩笑了笑，道：“大人，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了，要不您先歇会儿？我来帮您审问一下？”

秦狩瞥了羊角胡一眼，冷声道：“龙城法律中，可没有动用私刑这一条。”

羊角胡连忙点头，等到秦狩离去之后，才敢擦去额头的冷汗。

出了审讯室，秦狩用完洗手间出来洗手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秦南橘说道：“站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和北枳在一起呢？”

秦南橘摇了摇头，看着秦狩低声问道：“大人怎么不接着问呢？他明显还没有交代清楚。”

“人家不想说，咱们就不强求。”秦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你去查一查刘顺和玉玉的资料吧，这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尤其是玉玉的信息，刘顺在形容玉玉的时候，说的是她那种女人，所以说，到底是哪种女人呢？”

秦狩擦干净自己的双手，转过身子接着道：“顺便查一下最近半年内有没有类似的案件，或者说我们收到的举报什么的，另外这次回去的话，拟一份公文，主题是取消郁林狗肉节庆典的事情，要点有两个，第一是咱们并不反对人家的风俗习惯，第二是他们过节时要有一定的限制，不能过了那个度。”

“大人也觉得这次的事件是刘顺和玉玉的错么？”

秦狩犹豫了好久，终于开口：“对错有时候是很难划分绝对的界限的，法律和道德相互依存，却又是两件事情，即使我认为他们杀害那么多动物有罪，但这也不是他们被抓的理由啊，不然屠宰场里的工人、看护山林的猎手、餐馆里的厨子不都应该被抓起来么？很多事情往深处追究，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生活在龙城这里，要懂得进退，懂么橘子？”

秦南橘望着秦狩，缓缓开口道：“大人，你变了。”

“嗯？”

“不再是以前那个刚入悬镜宫时的愣头青了，现在的你——”向来以冷漠著称的秦南橘忽然笑了起来，“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执法官了。”

秦狩打打衣服上的尘土，立即笑着骂道：“滚滚滚，少拍马屁，干活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