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节哀顺变,要保重身体呀!”刘元看着花荣,拿起地上的信,有些心疼地说道。
刘元给归海晨光一行人使了眼色,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在归海晨光耳朵边低语了几句。几人迅速离开房间,归海晨光拉上了房门,站在那里等着花荣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了花荣一人,还有花贵的尸体。花荣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花贵,小声地说道:
“叔父大人,你是我背后的一座山呀,现在你不在了,这山已经到了,花荣该何去何从呢?为什么你会认为是你拖累了花荣呢?或许你不知道,我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前一世就没有叔父。这一世终于能够感受到一点父爱,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剥夺了呢?”
花荣这会已经哭不出来了,自己的叔父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自己还没有好好孝敬叔父,叔父就这样离开了。花贵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但是花荣浑然不觉,继续和自己的叔父说着话。说着自己在前世的功绩,说着自己剿灭土匪的豪情,说着自己清理贪官污吏的事情。刘元下令全城戴孝,为花贵送最后一程。但是完全没见花荣出来,而且在外面一直观察花荣的归海晨光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此人如此至情至孝,是一个可以报死志的人。但是该如何劝他呢?
这从天黑到天明,归海晨光也没有睡觉,就直愣愣地盯着花荣。花荣则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叔父,小声地说着话。这让外面的归海晨光完全听不清楚花荣在说什么。
刘元下完命令,也跑到了花贵的房门口,看着归海晨光正在盯着花荣房间。轻声走过去,拍了拍归海晨光,小声说道:
“花荣没有出过房门吗?”
“别说出房门了,昨晚到现在,一动也没动过,一直抱着他的叔父在说些我听不清楚的话。”归海晨光有些无奈和惊讶地说道。
“你也辛苦一夜了,且先回房休息吧。我来和花荣说说,看看能不能劝下他。”
刘元拍了拍归海晨光阔实的肩膀,让下人带着归海晨光先下去休息。
“不,我也一同去劝他吧!”
归海晨光看着刘元,眼神坚定地说道。
“好!”刘元也很爽快地答应了,轻轻推开房门,二人朝着里面走去。
“花花荣!你这个不孝之子,难道忘了你叔父的嘱托吗?”刘元一走进去就劈头盖脸地骂道,接着又说到:
“你叔父已故,你还不让你的叔父入土为安,我真羞见于你!”
归海晨光张了张嘴巴,本来想要反驳刘元。但是反念一想,刘元如此器重花荣,怎么可能骂他呢?于是知道了刘元的意图,这是反其道而行之,为了让花荣清醒。
“孝在心中!”归海晨光淡淡地对着花荣说道。
“那大人说我应当如何?他是我叔父!我不孝!我的确不孝,是我害死了我的叔父!如果不是因为我,他至少还可以多活两年!”花荣看着刘元,疯狂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