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范友强忍着疼痛瞧着路文通,道:“果真如此,还请路庄主做个见证。”路文通闻言哈哈笑着,说:“小老儿何德何能,怎敢......”言语至此,朱瑛接言道:“那就有劳路庄主了!”路文通闻言急忙道:“也好,也好。老朽也算与吴庄主相识,今日就托大,做个见证‘此事倘若真是蒋氏兄弟所为,天涯海角,我青云山庄一下定会帮吴庄主讨个公道,不过吴庄主,你我虽然相识,但是此事倘若确是并非蒋氏兄弟所为,吴庄主则要公告江湖,向蒋氏兄弟赔礼,如何?’”
吴范友闻言,愤愤地说:此事果真不是此二人所为,我自会遍邀江湖朋友摆酒致歉,还给蒋氏兄弟一个公道。
蒋氏兄弟闻言,互相对视片刻。蒋冲强打着精神,应道:“有劳朱郡主费心。天下事,公道自在人心。我兄弟二人坦坦荡荡,自不怕小人污蔑,哼,若此事并非我兄弟所为,饮酒是小,我要吴范友一条臂膀,方泄我心头之恨。”
“好。”吴范友不待朱瑛应答,抢先应道。
朱瑛四处瞧瞧,慢慢走到吴范友身前将锦帕接过,放入怀中,突然扭身飞跃,伸手将湛龙剑抽出,迎风一抖蓝光一片。朱瑛手握湛龙剑,娇喝道:“小女子虽非男儿,但亦知一言九鼎的道理,既然小女子今日将此事接下了,便是千难万险也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让正义之士蒙冤受屈,不许奸邪宵小为祸武林。”言罢,手腕急转,剑锋斜刺路文通的座椅,剑气盈盈,一团团蓝光,好似朵朵青莲。方休见状,惊叫道:“无影无尘!”台下众英雄,听声凝视,只见路文通的座椅被刺出五个孔洞。
凌云和司马龙骧亦被这古怪的剑招惊到。司马龙骧小声向凌云讲道:“青萍剑法?”
青萍剑法!朱瑛将湛龙剑收回,自豪地回应方休,道:“冷面书生好见识。”原来,去年方休巧胜蒋氏兄弟半招,获得参详青萍剑法的机会,可惜他始终参悟不透,只见过路文通的大公子路风眠演示过此剑招。
方休闻言跃身跳至擂台上,拱手道:“岂敢岂敢,在下只是有幸见过路公子高招。”立在路文通座椅旁的青年公子闻言,毫无表情地拱手说:“方英雄好眼力,只不过在下的‘无影无尘’与郡主比起来,犹如萤火争辉皓月,不足一提。”说罢,只顾静静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朱瑛斜瞧了路风眠一眼,冷冷地说:“不必如此过谦。”说罢,将湛龙剑收回,坐在椅子上。路风眠仍旧静静地站着,动也不动。
路文通见状,向台上众人笑了笑,招手唤来一名仆役将吴范友引回客房调理诊治身体,自己则径直转身落座在座椅上。
方休见众人坐定,冲蒋氏兄弟呵呵笑着,说:“方某人讨教蒋氏兄弟高招。”
蒋冲闻言,呵呵笑着:“方兄弟往年已经技高我兄弟一筹,此刻何不让我兄弟替方兄受领台下众英雄高招。”
方休扫视台下群雄,呵呵笑着:“台下众英雄多是我等故交,武功造诣俱在伯仲之间,倘若今年小弟侥幸胜了蒋氏兄弟想必台下英雄亦知方某参详青萍剑谱实是众望所归。若有异议,恐怕只有初次与会的那两位朋友了。”言语间多有寒意。众人循着方休的手指瞧去,这两人就是司马龙骧和凌云。
蒋和闻言,哈哈笑着说:“不错,不错。这几年我兄弟与诸位英雄交手,深知诸位英雄绝非方休老弟的‘四十六路铁扇功’的敌手,我兄弟二人也只能勉强支撑几十招。如今,路庄主新邀的台下两位朋友与会,想必武功技法在你我之上。咳咳,单是昨夜司马英雄的击鼓助兴,小弟可是十分钦佩。高人在前,不如我兄弟二人与方兄弟联手向司马英雄和凌英雄讨教几招如何?”
路文通闻听此言,正欲阻止,却见朱瑛摆手示意他不要阻拦。
方休闻言本欲拒绝,但想起昨夜司马龙骧的内劲功夫,暗暗心想:即使拼尽全力力克司马龙骧,却并无十分把握对付凌云,况且,擂台之上,三对二也并非丑事,参详青萍剑谱的机会难得,暂且联手蒋氏兄弟应对未知之敌亦无不可。
心思既定,抱拳向路文通道:“不知路庄主意下如何?”
路文通略微思索,说:“比武较技本是众英雄切磋交流,增进自身修为。老朽承蒙诸位英雄抬爱在青云山庄摆下擂台,只要双方点到即止,不妄动杀伤。呵呵,老朽并无异议。”
方休闻言,又向司马龙骧和凌云问道:“不知两位英雄意下如何?”
司马龙骧闻言瞧着凌云,凌云出声应道:“既如此,我兄弟二人便向蒋氏兄弟和方英雄讨教几招,不过有言在先,比武较技点到即止,切莫伤了武林同道的义气。”方休闻言,应道:那是自然。
司马龙骧和凌云闻言,相互对视,各自跃身至擂台上,拱手向方休、蒋冲、蒋和道:“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