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生物要发起攻击时,或有撕吼的喊叫或有骇人的动作,
只有人类能够不动声色的,悄悄发起最致命的攻击,
前一天送你入温柔乡的人,下一秒未必不会送你下地狱。
不过何为年轻?年轻并不只是与见识短,阅历浅相挂钩,
年轻,是对这个世界有着怀疑的态度,
年轻是满腔热血,不畏惧这世界,
年轻,从不怀疑自己有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
顾少值道:“我不信!史副帅怎知老帅把图送给了胡人?”
史副帅道:“少值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何尝不是呢?况且不说老帅伤我时亲口对我放下的厥词,我是眼睁睁看着他向胡人那边跑去的啊!”
顾少值认为此事必有蹊跷,以他对老帅多年的了解,老帅是不屑于做这种的事情的,况且只凭副帅的一张嘴众人就认定老帅叛逃,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当下他不好再与众人起争执,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开挡帘就走了出去。
木将军叹气道:“年轻人还是太执拗了。”
李将军道:“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
混乱中体格魁梧的田将军大声问道:“老兵南淳忠也失踪了,副帅你可知道他与老帅失踪有关系吗?”
“幸好田将军提起了他,我可能气血不足,脑袋有些糊涂了,差些就将这个叛兵遗忘了,昨夜将军刺伤我后,我倒在地上的时候,正是看到南淳忠牵来了两匹马接应老帅!”
“他俩是怎么勾搭上,狼狈为奸的呢?”
“淳忠平日里看起来也是个忠义之人啊?没想到,没想到。”
“不知道胡人给了老帅什么好处,他竟做出如此之事。”
史副帅咳了咳道:“现在我们赶紧向朝廷奏明此事,再派一队快骑兵出去打探消息吧,咱们在这大营之中也得快讨论出对策,改变防守策略与兵力的部署,一定不能让胡人借此机会做出什么事情”
木将军道:“副帅你先好好休息吧,待我们商量出什么计划了,再来与你一同研究,老帅叛逃了,你可不能再倒下了。”
史副帅道:“那就麻烦木将军了。”
营帐里很快又清净了下来,
阳光铺在床下,史副帅舒坦的躺在床上,正窃喜着。
“一切尽如我所料,主帅这个位子真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