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夫人今日的气色格外莹润呢!”婧云瞧公主高兴,也傻乎乎地跟着乐。
“唉,‘鸯瑚公主’总算被支走。她在宫里的这些天,奴婢一个头两大,哄也不是,凶也不是!”青洛后怕地说。
“她也就仗着鲁国公主的身份虚张声势,真正见招数,哪比得过太子与夫人?”婧云笑嘻嘻地说。
“可别小看鲁国公主的名号,若非殿下授意,本宫也动她不得!”季子盯着那只起舞的小白蝶,幽幽地说。
“殿下心里装着夫人,别的女子自然瞧不上眼。”婧云轻快地说,“鸯瑚公主整天乍乍呼呼,一点儿不像公室的公主。”
“你觉得不像,可人家就是周周正正的公主,嫌弃也没用。”季子瞟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说。
“夫人,不单是婧云,奴婢也认为,夫人淑毓慧敏,惟有您才配得上公主的称呼。”青洛理着竹篓里的丝线,柔柔地说道。
“你也这么认为?”季子惊愕地问,在她印象中,青洛轻易不评论他人。
“世人总以为,拥有尊贵名分的人,才识样貌亦然出众。好比一位王族公子,在人们的印象中,他应该是温朗如玉、风雅如竹、威勇如剑,可实际上,能得其一者就已是万幸!”青洛娓娓道出她的想法。
“论容貌,鸯瑚公主堪为绝色;才识虽然不深,足以自如应对!”季子依然望着白蝶,“不是每个公主都像本宫,好读诗文!”
青洛说不出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婧云的话说得在理,她也认为“鸯瑚公主”不像一国公主。“说起诗文,夫人与昔尔郡主谈得甚是投机,夫人可要邀请她来?”青洛笑着问。
“算了吧,今天哪都不想去,谁也不想见,就想安安静静地呆会儿。”季子嘟嚷着道。
“都怪鸯瑚公主,搅得咱们宫里鸡犬不宁!”婧云埋怨道。
“谁是鸡?谁是犬?有你这么说自己宫里的人吗?”季子皱紧了眉头。
“奴婢说错话!夫人莫怪!”婧云急忙请罪。
“别轻瞧狗,它可是看家的好手呢。”青洛“咯咯”笑道。
“回头奴婢去牵一只狗来,鸯瑚公主一来,就放狗咬她,看她还敢不敢进?”婧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季子被她逗乐了,德阳宫重新有了欢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