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妥当,已是天亮之时。绿纱来到婉栀的房间,帮她梳了个发髻,对婉栀说:“今日,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听姐姐的。”
绿纱拉着婉栀上了马车,前往贾府,婉栀出生的家。
婉栀爹贾大人跪在地上,迎接护国大将军之女绿纱,皇上特赐的郡主,是当时闺秀中的奇葩存在从小好武,常偷偷潜入军营中。最后皇上被扰得烦,终于给绿纱开了个特例,准许她从军带兵,但要求是从小兵做起。出乎意料的是,绿纱的表现远远超过皇上的预期。
侍女扶着绿纱下了马车,绿纱却微笑着转身去接另一个人的手。贾大人见了,心里忐忑不安。
只见婉栀身着淡粉色的丝绸裙,简单的发髻上插了两支发簪。贾大人暗叫一声完了。
原来,婉栀是贾府的弃婴,昨晚寻至贾府,却被赶出府外。
“先起来吧,贾大人。妹妹嚷着无聊,今日恰好得闲,又听说贾府风景尚好,便不请自到了,还请您老见谅。”
“不敢,不敢,郡主临驾,是我们贾府的荣幸。”贾大人心里在打鼓。
绿纱转而对婉栀说:“想去哪便去吧。”
“谢姐姐。”婉栀眼角弯弯,对绿纱微微行礼。
贾大人并未看见,绿纱与婉栀对视时,两人眼里含笑。
婉栀领着绿纱来到母亲生前住的房间,推开门,灰尘迎面扑来,婉栀不禁咳嗽,目露杀意。房内摆设大体没变,只是落满了灰尘。
绿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不语。
贾大人顶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脸候在一旁,“郡主,贱女年纪尚小,怕是给郡主带来许多麻烦吧,不如,小的把她接回府里居住吧?”
“令爱?”绿纱转身冷冷地看着他,“不知您欲指何人?里面的可是将军府里堂堂正正的二小姐,本郡主的妹妹,您老是不是眼花,看走眼了!”
贾大人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婉栀是将军府的义女,谁不知道,可是这个节骨眼上,绿纱明显是袒护婉栀,贾大人也不敢争辩。
婉栀拿着一支陈旧的步摇,出来时,直接略过跪在地上的贾大人,对绿纱说:“姐姐,婉栀可否带走这支步摇?”
“贾大人,你说呢?”
“自是可以,自是可以。”他哪敢说个不字。
门外下起了雨,侍女为绿纱和婉栀打着伞,婉栀小心扶着绿纱,提醒道:“姐姐,小心台阶滑。”
绿纱看着婉栀头上的步摇,笑了。这妮子的演技不错。
次日,绿纱来到婉栀院外。
“郡主。”门外,侍女向绿纱请安。
“待会没有我或你们主子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听清楚了吗?”
“是。”
“婉栀。”绿纱推开房门。
“找我何事?”婉栀低头擦着银针,并未抬头看绿纱一眼。
绿纱一脸笑意,“今日,天气尚好,不如,我教你些兵器的用法?”
婉栀把玩着银针,“想必我比你更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