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道:“不觉大师不问功名,游历江湖,神龙不见尾,如何找到,自是找不到,你才敢这么说吧。”邋遢汉子眉头一皱,不屑道:“纵是来了,我也不怕他,他若不服,我便上他山门找他便是。”
李秋见他上当,连笑道:“不仅是他,便是我儿时教我功夫的老人家,你也打不过。”李秋心中暗道:“也不知道我这个干爷爷如今怎么样了,当年他跟不觉大师斗得不分上下,眼下江湖上最厉害的便是他二人了吧。”
邋遢汉子思索片刻,道:“是教你《残花折柳手》的老头吗?”李秋心道:“他虽然教我的功法不完整,但他确实教我此功法。”当下道:“不错,便是他。”那邋遢汉子听罢哈哈大笑道:“你可比他年轻的时候强多了,拿着《残花折柳手》便当自己是天下无敌了,当真可笑。”
李秋见他侮辱老人,不由得大怒,一拳急得向邋遢汉子奔来,大喝道:“臭乌龟,你说什么。”那邋遢汉子侧身躲过,呵呵笑道:“小鬼我已经处处忍让你了,你内力全无,我一根手指便是能把你捻死。”
李秋见那邋遢汉子小看自己,不由得一怒,本欲冲上,却被孟蝶拉住,孟蝶呵呵笑道:“是啊前辈,你总是说你公平,可你武艺高深,李秋又没内力,如何能有公平可言?”
邋遢汉子眉头一皱,思索片刻,觉得有些道理,便道:“好吧,到是我占了便宜,那小姑娘你说该怎么办?”孟蝶笑道:“前辈既然是天下第一高手,自然不能跟我等计较,比斗之时,你只能用一只手,而且不能用内力。”
邋遢汉子笑道:“你这小姑娘忒的鬼灵精,你知我轻功了得,如今限制我手脚,难道让我站着被你们打吗?”孟蝶笑道:“前辈武功高强,出这点难题只怕难不住前辈吧。”
邋遢汉子狂笑道:“也罢,我就依你二人便是,若是这小子能逼得我动一步或者让我动用一丝内力,那我便认输,亲自把你二人带下去。”孟蝶哈哈一笑,道:“你可不能反悔。”
邋遢汉子道:“老子一言九鼎,什么时候反过悔。”孟蝶笑道:“既然如此,只怕你这老家伙输定了。”邋遢汉子望着这一脸奸笑的孟蝶,暗觉不好,但却不知这孟蝶在答什么鬼主意。
孟蝶笑着对李秋道:“秋哥哥,他若一只手,只怕打不过你了。”李秋叹道:“他武功极高,哪怕一只手只怕我们也难走下山去,蝶儿你只怕打错如意算盘了。”
孟蝶笑道:“我的傻秋哥,你怎么这么傻,眼下他动弹不得,寸步难行,我们只要不与他争斗,晾上他几天,任凭是大罗金仙只怕他也坚持不住,那咱们便是赢了,量他是武林前辈,断然不能跟咱们耍赖。”
邋遢汉子听罢,不由得眉头一挑,心中不由得大怒道:“好奸诈的小女,老子千算万算,竟是没有算到这个。”当下,眼睛对着孟蝶狠狠的一瞪。孟蝶见他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不由得打了个鬼脸,对着邋遢汉子嘻嘻笑着。
李秋听得心动,但转眼一瞧,那邋遢汉子正狠狠的盯着他二人,不由得心中一动,心道:“说到底,若不是他只怕求不得解救鑫儿的良药,我先头已然欺诈过他,眼下又如何能在欺诈于他。”
想罢,不由得一叹,对孟蝶道:“傻丫头,别闹了,既然答应了他,又如何能出尔反尔。邋遢汉子听罢,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这小子倒是老实。”
孟蝶听了李秋的话语,不由得气的跺脚道:“你这傻子,你难道不想下山去见你的鑫儿了吗,若是晚些日子,只怕她就没有性命了吧。”李秋听罢,不由得心头一颤。
李秋心中一凉,本想一口答应下来,但见孟蝶满脸醋意,心中暗道:“蝶儿还在生我气,眼下我若答应下来,只怕她不会在惹我了。”当下,改口道:“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感谢她儿时对我的教导之情,若是给她送药也不急于这一时。”李秋心中纵是有万般思念之情,但终究舍弃,只求孟蝶不在生自己的气。
孟蝶听罢,果然脸色好看了许多。她不知李秋所说真假,但说完心中却不由得好过半分。孟蝶白了李秋一眼,口是心非道:“你这小色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那邋遢汉子见二人打情骂俏,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你说的对,这世上的男人只会花言巧语的骗人,他嘴上不说,但心里只怕早已答应百万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