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邋遢汉子手指一翻,一掌拍在李秋肩头。李秋不由得向后倒退一步。那邋遢汉子哼了一声道:“你这个傻小子,你只会躲和逃吗?若是人家武功高深莫测,你无处可逃可挡你又如何?难道等死吗?”
李秋想了想,道:“若是逃都逃不掉,还不如与他争斗,没准还有一丝生机。”邋遢汉子笑道:“若是斗得鱼死网破未免太傻,只是莽夫行为,明知不敌,又为何还要争斗?”
李秋眉头紧锁,想了片刻,不知如何解释,忙问道:“争也不是,不争也不是,又如何是好?难不成让他追着打吗?”邋遢汉子道:“你可知人身何处关节乃是人体脆弱之处,又是连接功法的必要脉门。若是你寻得机会,打中他关节处,他的功法又是如何?”
李秋猛然顿悟,脱口而出道:“若我打中他关节,他所用招式必定是偏了准头。”邋遢汉子点头道:“便是如此,他偏了准头,必定要回身稳住,如此一来,必定手忙脚乱露出破绽,你又如何不胜。”
李秋听得暗暗激动,只觉邋遢汉子所说奇妙无比,只想运用试上一试。当下,一掌拂去,奔着邋遢汉子心口而来。邋遢汉子哈哈一笑,手拿酒壶猛然挡住。李秋拍到酒壶,只觉手臂微麻,当下急的一转,直奔邋遢汉子膝肘处打去。
邋遢汉子呵呵一笑,突的手臂一翻,未等李秋招式用老,已经一把扣住李秋肩头。邋遢汉子喝道:“当真糊涂,就不会转个弯吗?”说罢,手臂突的用力,李秋竟是不受控制,随着那邋遢汉子手臂旋转起来。
李秋急忙稳住身形,但那邋遢汉子手臂飞快,李秋刚刚稳住身形,却不由得又是被带动而起。李秋不由得心中暗呼道:“若是如此任由他这样下去,只怕我非得累死不可。”
当下,身子猛然一挣,跳出拳外。哪知突的骤风一起,顺势又把李秋刮回圈内。李秋身子又随着邋遢汉子手臂转动。随着邋遢汉子手臂越转越快,李秋也跟着飞快旋转,狂风而至,刮得地上白雪飞舞。
李秋只觉双腿肿胀麻木,隐隐体力不支。孟蝶见罢,心中此中厉害,急得一冲,但却被那骤风挡住,被激飞出去。那邋遢汉子冷哼一声,见李秋面色惨白,心知李秋无法坚持,不由得长叹一声,手劲一松,向外一推道:“去吧。”
说罢,李秋不由得被邋遢汉子斜推出来,跌落地上,风声顺势而止。邋遢汉子摇头道:“当真是个傻小子,刚刚学会一招就出来卖弄,如何能赢,更何况练武最忌讳心有杂念,你一心想着赢我,又如何能赢,比斗讲究的是心无旁贷。”
说罢,转身便走。邋遢汉子走了几步,忽的回身道:“今日便这样吧,这山上就我一人居住,房子很多,自己找地方吧,明日辰时,我还在此等你们俩人。”说罢,飘然离去。
接连几天,李秋每日找邋遢汉子打斗,但均被邋遢汉子轻松化解,这《残花折柳手》三十六路尽数打过,邋遢汉子也一一讲解,这时日李秋武功得到造诣飞升,不凭内力也可与那邋遢汉子斗上几招。
又过了许久,邋遢汉子自觉烦闷,只让李秋自行修炼,对他二人不闻不问。李秋二人在这雪山之上活的也是潇洒,日子一久,李秋便也觉得苦闷异常。
这一日入夜,待孟蝶酣睡,李秋便走出房间,望着星空,不由得心中惨然。李秋暗道:“那臭乌龟武功如此之高,我便是学上一辈子,只怕也斗不过他,又如何能下山,也不知鑫儿现在怎么样了。”
李秋心中思绪万千,在路上缓缓行走,忽见前方有一凉亭,只听得凉亭处传出打斗声音,不由得心中暗道:“谁这么晚还在此练功,莫不是那臭乌龟吗?”想罢,心念一动,缓缓走步上前,躲在一旁的梅树下。
还未看到人影,忽听的身后传来一声断喝道:“谁?”李秋不由得心头一颤,急忙回头,却见身后空旷,渺无人迹。在回身望去亭中,却已经没有了打斗的声迹,空无一人。
李秋心中不由得暗暗发虚,心中疑道:“当真是怪了,明明听到有人练剑的声音,为何却是没人,难道我最近得了疑心的毛病,当真是吓死个人。”李秋又四处打量一番,却因心理原因,只觉如此美景着实诡异。李秋心中暗道:“还是算了,我还是快回去吧。”
转身欲走,忽觉脖后一股凉风吹过,沾带湿气,如同人兽呼吸一般。李秋吓得汗毛顿张,不敢回头,急得回手双掌推出,手掌拂过,却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