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邋遢汉子听罢,哈哈大笑道:“吓唬你又如何,你不知道偷看别人练武是犯了江湖大忌吗?不仅吓你,就是杀了你也是情有可原。”李秋听罢,急忙反驳道:“可我还没有看见。”
邋遢汉子道:“你还有脸说,你这小胆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这个地方来,不是偷看又是干啥,不过你那胆子当真小的可怜。”李秋见他小看自己,不由得气道:“谁让你站在背后装神弄鬼,我没招惹你,你干嘛吓唬我。”
那邋遢汉子冷哼一声,不讲理道:“老子剑法千般变化,你一过来便打扰了老子的意境,打扰老子用剑了。”李秋气道:“什么无赖道理,你练剑我又没有看到,谁知道你这个臭老鬼半夜三更的出来练剑。”
那邋遢汉子冷眼道:“你走路的声音极大,让老子听见乱了我的心性,老子练剑从来是随心所欲,被你乱了心性又如何能记得下一步如何。”李秋自知这邋遢汉子在耍无赖,蛮不讲理,李秋懒得与他争辩,当下冷道:“好,你自己练剑吧,我不打扰你,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说罢,便要原路返回。哪知那邋遢汉子身形一晃,已然挡住李秋身前道:“臭小鬼,打扰我练剑,你还想跑吗?”李秋心中大气,骂道:“臭老鬼你要作甚?难道想打架吗?”
那邋遢汉子哈哈大笑,问道:“打架又如何,难道你能打得过我吗?”李秋听罢,心中不由得一叹,只觉入江湖以来,第一次受了如此大的屈辱。当下,不理会那邋遢汉子,向远处走去。
李秋只听得耳后生风,那邋遢汉子一掌已然扣住李秋肩头。李秋勃然大怒,急得肩头一偏斜下力道,猛然转身,一掌直拍那邋遢汉子手腕。那邋遢汉子手腕一番,又扣向李秋手腕而来。
李秋急得使得一式“柳叶捻”,瞬间躲闪开来,手指直拂向邋遢汉子膝肘处。那邋遢汉子见罢,笑道:“好小子。”手臂一转,又向李秋横扫而来。李秋生怕那邋遢汉子故技重施,使用那天旋地转之法,急忙身子向后一侧,一脚飞出,直奔那邋遢汉子小腹而去。
邋遢汉子眼前一亮,身形一闪,已然退出圈外,望着李秋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看来你这几天却时是长进不少,还要继续努力啊,可别骄傲。”
李秋见他更显戏弄之色,气的是全身发抖,但心知自己武功尽失,已如废人一般,如何能与他争斗,当下急忙离去。但却又被那邋遢汉子拉回。李秋眉头一挑,冷喝道:“打也打过了,你还要怎样?”
那邋遢汉子道:“眼下,我兴致大发,必须练剑作舞,但是有一招被你打断忘了思路,我欲要想起,你这走了,岂不是又被被你打扰了思路。”李秋心中一怔,不由得好气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又要如何?”
那邋遢汉子思索一下,笑道:“这样好了,你就乖乖在这里等着我,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你在离开。记住不能乱动,你若弄出声响,只怕又要打断我的思路,我只怕又要从新想了。”
李秋听罢,怒意一起,怒吼道:“你若是十天想不起,我难道还在这等你十天,一年想不出我便要等你一年,一辈子想不出,难道我就要老死在这雪山之上吗?”
那邋遢汉子哈哈大笑,喝了一口葫芦里的烈酒道:“是又如何,在这白云苍狗见死去难道不好吗?总比外面的人心险恶的好。”李秋见他说的轻巧,他本是江湖的浪子,若是留在这雪山一生,断然不能。当下,怒道:“谁跟你这个疯子在一起一辈子。”
说罢,转身欲走。只听得身后邋遢汉子起身,后背风声忽至。李秋心头害怕,不知那邋遢汉子有何动向,急得在地上作势一滚,捡起地上木棍,手打剑诀,冷冷的戒备那邋遢汉子。
那邋遢汉子盯着李秋半晌未动,李秋只觉手臂发酸,不由得心中迟疑道:“这老鬼要干什么?若是他与我僵持这一天两天又如何是好。”忽的只见那邋遢汉子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捂着肚子,连眼泪都是笑出道:“哈哈,可笑,可笑,单真可笑,你怎么这么傻,又有什么人能在这里呆上一辈子呢。”
李秋听罢,心中一动,心道:“是啊,任谁也不能这般无聊,在这山顶呆上一辈子的。是啊,我怎么这么傻,原来都是那老乌龟在戏弄我。”只听得那邋遢汉子越笑声音越大,好似这辈子都没有笑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