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在望水中自己,不由得惊呆,自己的狼狈这色竟是比当初的乞丐有过而不及,李秋不由得哑然失笑。朴三申道:“若是解不开就莫要强求自己。这辈子,你要不动武功,你也可以存活于世。”
李秋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但猛想起,自己当乞丐所受屈辱,若不是鲍谷相助,只怕还是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又想到鲍谷本是江湖数一数二的大侠,却为自己低三下四,这天机阁门人搓搓逼人,若是让自己舍弃武功,断然不可。
李秋当下摇头道:“我本就是一人人喊打的小童,若让我丢弃这保命手段,断然不能。”朴三申想要说什么,但一想李秋生性倔强,在劝他只怕多生反感,当下,把话又咽了回去。
孙鑫却是不理解,问道:“秋哥哥,你不练武不好吗,就这么安度一生又有何妨。”李秋笑了笑,道:“若是如此,那人家欺负你怎么办?”孙鑫道:“那就让他欺负罢了,他总有打不动的时候,更何况他打我,我可以跑啊。”
李秋不由眉头一皱,不悦道:“既然如此,难道他要杀你,你也要他杀吗?”孙鑫惊呼一声,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打打杀杀的,但是这样总是不好,若是你本领高强杀了他,他的子孙必定要为此报仇,这样子子孙孙,无穷无尽,岂不是永远把仇恨埋藏在轮回之中。”
李秋不禁哑然,但总觉哪里不对,一时竟是无法反驳。一想到,自己这一晕倒又耽搁了时间,急忙跳出药桶,忙道:“又浪费了一些时间,也不知道这十道难题,何时才能解出。”
朴三申拦住李秋,喝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你身上内力虚浮,不知何时就要了你的性命,你还惦记什么劳什子的解题。”李秋道:“我既然答应,便要做到,我只求问心无愧。”
朴三申一摆手,气的回屋不管李秋。孙鑫生怕李秋出什么意外,只好尾随,跟来藏书阁。见李秋拿出一本《九章算术》,不由得惊讶道:“秋哥哥也会九章算术吗?”
李秋一愣,急忙问道:“你会吗?我对很多地方很是不理解,也不知道是懂还是不懂。”孙鑫道:“我只与朴爷爷学习了一些,鑫儿很笨的,向《九章算术》里面的我却是一题也做不上来。”
李秋听罢,心中一喜,指着《九章算术》的一图道:“鑫儿,你看看,这个乌龟壳是什么东西?”孙鑫一望,笑道:“这不是什么乌龟壳,这叫龟甲算数,上面对应天干地支,天干与地支向对,所得之数便是另一个天干地支,直算到九九归一,这才是圆满。”
李秋细细聆听,想到自己一连数天不解的问题,竟是被孙鑫一句话迎刃而解。当下,又问道:“鑫儿,你看这三条线搭的尖尖的图形又是什么?”
孙鑫听后,不由得呵呵一笑道:“秋哥哥所说,可是半广以乘正从?”李秋听罢,连连点头称是。孙鑫道:“半广者,以盈补虚,为直田也,亦可以半正从以乘广。”
李秋听罢,若有所思,对孙鑫说的话,似懂非懂,但又见《九张算数》的图形,不由得恍然大悟,若是两个广正形状的图形,那不正是田字形,李秋举一反三道:“若是用此计算,是不是可以计算田形。”孙鑫呵呵一笑,拍手笑道:“秋哥哥当真是聪明呢,我当年可是想了许久才想出的这个问题。”
李秋一连借了两个疑惑,不由得开心跳起,一把搂住孙鑫,开心叫道:“你真是我的好鑫儿。”孙鑫不由得脸色通红,害羞起来。李秋却是没有顾得上那么多,有拿起《周髀算经》,忙道:“鑫儿,你快过来,看看这个,这又是什么玩意?”
当下,孙鑫便一一解答。生性野性难训的李秋,竟是一时老实许多,仔细听着孙鑫一一解答,生怕漏下一字。李秋举一反三,往往所问问题连孙鑫也无法回答,但李秋也是受益匪浅,只觉醍醐灌顶一般,所有不会的题目都如同找到钥匙一般,一股江水涌入脑海。
就这样,孙鑫每日来此教导李秋。孙鑫从小出生在天机阁,对古今知识知道甚多,李秋一有不懂,便请教孙鑫,二人详谈甚欢,李秋受益匪浅。
时日不多,却不知为何被马清华知道,马清华当下怪罪下来,但却因为朴三申求情,马清华只好关了孙鑫禁闭,让其不与李秋见面。
李秋早早便来藏书阁等候孙鑫,却久久不见孙鑫到来。接连几天也是如此,李秋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好似丢了什么似得,心中安慰道:“也许,她有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