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鑫听罢,甚是惊讶,惊呼一声,一把抱住李秋哭道:“秋哥哥。即是如此,你又为何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可知道天机阁很多能人异士,一生也不见得解开一题,你既然解开九题,又为何如此。”
李秋叹道:“我不知道,我心中有题不算完,我便不痛快,就好像喉咙里卡着一根鱼刺一般。”随即,又说道:“鑫儿,扶我去石碑那边。”孙鑫当下不依,却不料李秋苦苦哀求,心头一软,只好扶着李秋来到石碑之处。
李秋望着最后一题,不由得心火一涌,身体巨咳,孙鑫见状,急忙拍打李秋后背,心疼不已。李秋指着最后一题问道:“鑫儿,你可认得这上方文字?”
孙鑫看罢后,思索片刻,问道:“秋哥哥这是阿拉伯文吗?”李秋点头道:“不错,这是阿拉伯文,只要明白其中道理,这一题我必能解开。”孙鑫听罢后,摇头道:“我不懂什么阿拉伯文,只知道有个伟大的数学家叫花拉子密的,藏书阁有本典籍,只不过说的都是阿拉伯文,对此我也是一知半解。”
李秋听后,笑道:“什么花拉子密,倒不如叫叫花子岂不亲切。”孙鑫一听,不由得掩嘴轻笑道:“秋哥哥你又不着调了,他可是伟大的数学家,对于先人,我们应该尊敬才是。”李秋急忙点头答应,道:“对,孙老师教训的对,我等应该尊敬。”
随即,想了想,道:“鑫儿,你去帮哥哥把这本书找来好吗。”孙鑫故作生气道:“你这个家伙人家还不容易才看到你,你竟然一心想着算题,臭哥哥,坏人不理你了。”说罢,转身离开。李秋嘿嘿一笑。他知道,孙鑫是给他拿书去了。
拿到书后,李秋翻阅片刻,书中所写,竟是被天机阁的先人们有所批注。李秋料想天机阁的先祖必有会得阿拉伯文,在加上此书的注解,必与这石碑上的题目有所渊源。
想罢,李秋心中之前阴霾之气一扫而空,心口的胸闷也好了许多。李秋当下依照死办法,将书与石碑上的图字一一对应,竟是找到几所相似之处。见自己办法可行,李秋不由得暗暗得意,心中大喜,一时忘记时间,忘记了身边的孙鑫。
孙鑫望着沉迷题海中的李秋,不由得看呆,心中竟生出不一样的情愫,孙鑫暗道:“他认真的样子好可爱,竟也他不着调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就这样,一人认真解题,一人就这么看着她,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些。
过了一个月,孙鑫不得不离开李秋。李秋却痴迷于解题,竟是对孙鑫何时走的毫无所知。众人望着一脸病态,却手舞足蹈,好似疯子一般的李秋,不由得暗暗摇头,心道:“这小子八成是得了失心疯。”
转眼半年过去,李秋依照书上所写的注释,竟是把石碑上的文字翻译了大概。这道题,乃是求解圆的周率,这石碑上竟是写了长达二十多位的数字,只要超过碑上数字,便是解开此题。
李秋一直沉迷解题,对圆周只是一概而过,如今要算圆周,不由得有些发慌。但随即想到那本《花拉子密传》所批注的,只要运用画方法,便得出圆周近似值。
李秋先后在地上画出四角形,五角形,六角形。日新月异,斗转星移,随着时间变换,李秋所画图形竟是越来越多,突的,李秋画到也圆润圆圈图形,再看结果,李秋不由得被自己所做之事有所惊呆,自己竟是写出圆周后第三十六位。
李秋眼睛突的变得无比炽热,不由得兴奋的运起体内内劲大喊道:“我算出来了,我算出来了,我已经解开十题。”声音响彻蒲香谷,远远传出,消息震撼,不由得使人大为吃惊,目瞪口呆。孙鑫听此消息,更是喜极而泣道:“如此一来,秋哥哥就不会再那么劳累,不顾身体了。”
马三连远在山门口,就听见众人喧哗之声,问明缘由,不由得心中吃惊,急忙赶回。等他到了天机阁内,自家的五位师兄弟早已经等候多时。马三连入座,对众人道:“如今此子解开十题,大家认为是真是假?”
叶星辰冷哼一声,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道:“此子当年便乱我浑天仪,天生顽劣滑头,我看他这些年未解一题,如此便是要混淆视听。”李道人摇头道:“师兄,我觉得此时未尝不是真的。只怕当年约定是要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