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蝶不由得气的跺脚道:“你这个小色鬼,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给你银两快快滚开,不要碍了本姑娘的眼。”李秋自知她是为了自己性命着想,才说此气话。当下,也不气,笑说道:“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你现在给我银两,我还不要呢。”
孟蝶听罢,指着李秋的鼻子,连说几个你字却是答不出话来,虽心里想让李秋尽快离开,莫要丢了性命,但心里却是暗道:“这个傻子,当真是我下山以来第一个不要性命的人。”
忽的,想起自己师父所对自己说的话:“你需要找到自己的爱情,这爱情就是一个明知道前面危险重重,却还敢为你去死的人。”孟蝶猛然晃了晃脑袋,扼制住自己的想法,心道:“要我嫁给这个小色鬼吗,没门。”虽是如此想,但心中竟是不由得有股暖流流过。
那道姑望着李秋与孟蝶,不由得呵呵发笑道:“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若是你交出来,我倒可成全你二人做个神仙眷侣,若是不交,那就休乖师叔要棒打鸳鸯了。”
孟蝶眉头一皱,道:“师叔真是把师侄弄糊涂了,师侄断然没有拿师叔的东西。”那道姑冷哼道:“还敢跟我装傻充愣,本门秘籍《千蝶花》呢?你敢说你没拿吗?”
孟蝶故作惊讶道:“《千蝶花》不在叔叔身边吗,这《千蝶花》本是本门心法,师叔怎么这般不小心,竟是把它丢了去。”那道姑呵呵冷笑,拂尘随即一扬,手打剑指,喝道:“你当我徐宁蕾是三岁小孩吗?你这话骗骗别人还可以,骗我还早着呢。”
说罢,已经抢身攻上,一爪直向孟蝶心口处抓来。孟蝶惊呼一声,猛然向后一退。李秋急忙抢身向前,飞身一掌打出。那徐宁蕾连连冷笑,拂尘一转,直打向李秋的小腿,李秋不敢硬接,急忙向后倒退开来。
不觉不由得苦笑道:“小姑娘你这手脚忒不利落,所偷东西均是让人找上门来了。”孟蝶冷哼一声,抢身上前道:“那又如何,这本就是师父临死前留给我的东西,我给你做甚。”
徐宁蕾大怒,叫道:“胡说八道,这《千蝶花》本身就是历代掌门掌管之物,你师父不给我,会给你一名黄毛丫头吗?”孟蝶笑道:“师叔,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早就窥探这《千蝶花》的功法,我师父在时你还不敢猖狂,如今师父以故,若不是我机灵逃出山门,只怕我早已死于非命了。”
徐宁蕾不想被孟蝶道明心意,当下道:“是又如何?就凭你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我还未放在眼里,识相的还是快快交出来,免得丢了小命。”孟蝶道:“想要《千蝶花》就过来抢罢了,我断然不能给你。”
当下,见李秋在她身边已经提起架势,不由得暗道一声傻瓜,当下一本正经道:“小色鬼我劝你还是快走吧,我自保都是问题,顾不上你,别丢了自己小命。”李秋笑道:“笑话,你若死了,我找谁要银两去,要走便一起走。”孟蝶听罢,不由得心头一暖,心道:“这小色鬼倒是讲义气。”
那徐宁蕾道:“好啊,奸夫**,你俩人一起上罢。”说罢,拂尘一扬,拉开架势。李秋听他叫的极为难听,不由得心中大怒,骂道:“臭婆娘,你乱放什么屁。”
说罢,已经飞身跃起,双掌推出。那徐宁蕾冷喝一声道:“当真是不自量力的小鬼。”她自持身份,见李秋双掌推来,却只伸一掌接出,二人掌力接实,徐宁蕾不由得向后倒退一步,不由得咦了一声,打出意外,心中暗道:“不想这小子内力竟是如此,倒是我托大了。”
李秋也是不好受,被那徐宁蕾一掌斜飞三步,只觉徐宁蕾掌力有一股子寒气窜出,冻的他双臂发凉。李秋见那徐宁蕾内力深厚,属实是平生第一次所遇,心知自己接不下这徐宁蕾四十招。当下,大脑飞速运转,思绪万千,忽的眼转一转,计上心来。
当下,一摆手对那徐宁蕾笑道:“我们去外面打,莫打坏了掌柜的桌椅。”徐宁蕾呵呵一笑,道:“就听你所说的,去哪也是一个道理,你这个小鬼就别浪费力气了。”李秋冷哼一声,道:“那可未必。”说罢,众人转身出门。
李秋见那徐宁蕾在前面大步流星,后背露出,不由得暗道一声好机会。当下,一掌横飞。徐宁蕾只觉后背一股劲风逼过,心头一惊,急忙转身一接。李秋自知徐宁蕾内力高深,不敢硬接,急忙运了一式“柳叶捻”,徐宁蕾只觉拍到棉花上,不由一愣,心中冷道:“好狡猾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