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被这枣红胭脂马弄得一个踉跄,心中不由得勃然大怒,骂道:“好个畜生,今日我骑定你了。”说罢,掌上用力,向枣红胭脂马按来。李秋大惊失色,急得茶杯掷出,直向刘峰手腕打来。
刘峰只觉手腕处寒风一起,急忙撤手倒退。见到李秋,正是那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刘峰对那马三连叫道:“老头,你不是想要英雄令吗,这英雄令便在这小子身上。”
马三连见到李秋,也不由得一愣,大喝道:“好小子,竟然是你。”马三连心中不由得大为苦恼,心中暗道:“这小鬼隐藏的好深,在天机阁七年,我竟不知道他身怀异宝,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处处限制于刘峰。”
想罢,捡起地上石子,猛的向李秋飞射而来。李秋见到二人,自知不是对手,见石子飞射而来,紧的是一躲,转身抱起床上孟蝶,破窗而出,打个马哨,那枣红胭脂马接到二人,转头便跑。
刘峰二人急得追赶叫喊。王三雷一家人听到声音,当下也跟着出门望去。就听得那王天宇喝道:“爹爹,娘亲,这枣红马上的二人便是打伤我的人。”
李秋听罢,暗呼不好,心说今日的仇人只怕是到齐了。忽听一声长啸,只见王方飞身跃起,直奔李秋而来,一把抓出抓向那孟蝶。李秋见她来势汹汹,急忙挡住。随即翻身下马,向那王方一把抓出,冷喝道:“你这婆娘,出手当真毒辣。”
王方挥臂拨挡李秋,挡住来势,冷冷笑道:“你竟是与这女子是一伙的,当真是人面兽心,我夫君救你只怕是救错了,尔等打伤我儿,竟是还如此蛮不讲理,我恨不得把尔等挫骨扬灰。”
李秋不由得笑道:“为何打伤你儿子就问问他干什么了,今日只是受伤日后你在这般护犊子只怕是要丢了他的小命。”王方不由得惊呼一声,被李秋的伶牙俐齿一时之间无可反驳。
当下对王三雷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看见自己的妻子与儿子受欺负,还不出手帮忙吗?你看看你救助的是个什么货色,竟是个白眼狼。”李秋却不反驳,他见身旁那刘峰二人正望着自己虎视眈眈,眼下却不是争强斗勇之时,当下翻身上了马背,便是要逃。
王方见状,急的把腰间佩剑抽出,举剑便刺。李秋跳到马背,怕孟蝶跌落马下,正双手抱着孟蝶,见一剑刺来,却无手出来阻挡。当下,紧的腰间用力,向后一侧,避开一剑。那王方却是另剑紧跟而上。
李秋心中大为焦急,心中暗道:“若是让这婆娘在百般刁难,只怕心生变故。”当下,弯腰又躲过一剑,嘴中凝聚唾液,冲着那王方“呸”了一声,一口口水应声而出,直奔那王方面容。
王方本就好洁,见口水吐了自觉恶心,急忙后退躲避。李秋得了空档,心中暗笑,急忙夹紧马背欲要飞驰。忽的,马前突的出现刘峰二人,挡住去路。
就见二人迎面冲来,李秋急忙飞身跃起,双腿踢出,二人不由得向后一退。刘峰暗道:“这小鬼怎的便得如此厉害。竟是不弱于我。”忽的眼中一转,心中暗道:“我需这马三连与这小鬼都得两败俱伤,我在坐收渔翁得利。到时那英雄令还不是我的。”那马三连也是这般想法,当下,二人心怀鬼胎,均是未出全力,到是让李秋轻松不好。
忽听王三雷喝道:“小崽子,尔等伤我儿子,欺我妻子,焉能留你。”说罢,手中流星锤飞射而出,只奔李秋心口。李秋急忙抱起孟蝶,飞身跃起,落到客栈房顶。
那王三雷破口大骂道:“小崽子你找死,休跑。”说罢,手中流星锤挥动,向房顶上的李秋砸来。李秋不想这王三雷的流星锤链子如此之长,紧的向后一退,流星锤砸到房顶,露出大洞。
李秋本受王三雷恩惠,本欲不想与他争斗。当下道:“王大哥,此事之中有所误会,请听我一言。”王三雷此时已经被激怒,早已听不得李秋所言。当下骂道:“小畜生你别欺人太甚,有种你下来与我斗个几百回合,以前误会我不管,但刚刚你欺辱我一家老小,我焉能留你。”
说罢,又是一锤,李秋抱着孟蝶连连躲避,渐渐只觉体力不支,只觉双臂酸麻。忽的只听“咔嚓”一声,那房顶已被王三雷打的千疮百孔,李秋二人在上面竟是受力不均,李秋脚下突的破了一个大洞,李秋瞬间跌落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