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虬汉子见文天祥出手救助阿骨打,不由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大喝道:“阿骨打弃元从汗了,与文天祥勾结,兄弟们随我杀了这个乱臣贼子。”
阿骨打听罢,气的浑身发抖,怒喝道:“吐尔干,放你娘的屁,休要跟疯狗一般乱咬……”话还未说完,一口鲜血直从口中涌出。吐尔干见罢哈哈大笑道:“我看你能猖狂到何时。”
说罢,抽出腰间弯刀,大喝一声,三人急的冲上。阿骨打强忍腰间痛意,拨开一刀,反身举刀劈砍下去,直奔一汉子面门而去。那汉子急得抽刀一挡。文天祥举剑便向那汉子心口刺去。
那汉子无法抵挡,不由得向后倒退。突的吐尔干急忙抢身上前,急得护住那汉子。手中弯刀在手中突的转圈,直奔文天祥咽喉扫来。文天祥弯身一侧,那弯刀又奔自己心口而来。
文天祥急忙横剑挡住,那弯刀势头忽的一转,又奔文天祥腹部砍去。文天祥不急变招,不由得向后一退,眼看就要砍上,就看阿骨打急得扣住文天祥肩头,向后一拉,自己后背却是露出破绽,吐尔干一刀砍在阿骨打后背,露出白骨。
阿骨打不由得闷哼一声,一个踉跄,向后连退数步,身子一晃,硬是咬牙抗住,瘫坐地上,捡起地上长枪,奋力站起。文天祥见罢,不由得眉头一皱。阿骨打呵呵笑道:“本将军平生最不想欠别人什么,你刚刚救本将军一命,本将军还你,若是他日相见,定是不留情面。”文天祥哈哈大笑道:“好!”
吐尔干冷笑连连道:“阿骨打勾结汉人,如今还说胡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猛然一冲,直奔阿骨打而来。阿骨打举起长枪,苦苦抵挡两招,不料伤势太重,第三招脚下虚浮,只觉头重脚轻,一个踉跄,吐尔干以把阿骨打长枪挑飞。
文天祥急的向阿骨打赶来。不想,那两名大汉拦住文天祥去路,文天祥勉强举剑抵挡,力不从心。李秋见罢,急得飞身窜出,捡起地上长枪,急得刺向那大汉,那汉子不由得翻身躲过。李秋紧的一挡,挡住另一人的弯刀,怒目圆睁,喝道:“鞑子,休伤我宋将性命。”
孟蝶见李秋窜出,只好跟出。吐尔干见罢,不由得眉头一挑,哈哈大笑道:“竟是一傻小子跟一娘们,别说这娘们长得还挺标准,一会抢回去给咱兄弟们玩耍玩耍。”说罢,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孟蝶听罢,不由得眉头一皱,怒骂道:“你娘长得标准,你咋不让你弟兄们玩耍玩耍。”吐尔干听罢,呵斥道:“那嘎其啊步(蒙语,混蛋的意思)。”孟蝶眉头一皱,抽出腰间马鞭,呵斥道:“说什么鸟语。”吐尔干怒喝一声,举刀便冲向孟蝶。
孟蝶飞身跃起,一鞭紧的抽向那吐尔干手腕,吐尔干手腕一翻,急的躲过,挥刀直砍孟蝶手腕,孟蝶回身马鞭收回,左掌翻出,直打吐尔干面门。吐尔干只觉面部生风,急忙脑袋一侧,只觉香气扑鼻,不由得左手在孟蝶手臂上一滑,不由得赞道:“好滑。”
孟蝶急的收手,怒不可恕,马鞭横飞,大喝道:“找死。”一鞭卷到吐尔干刀身,急忙一拉,本欲让吐尔干脱手。吐尔干手臂突的一股,猛然一扣,笑道:“过来吧你!”
孟蝶只觉一股巨力把自己带飞而出,直撞向那吐尔干怀中。李秋惊呼一声,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孟蝶脚环,叫道:“快吧马鞭扔了。”孟蝶从未受过如此侮辱,气得全身发抖道:“那马鞭是师父送给我的,我不能扔……”
吐尔干哈哈大笑,突的发力,李秋也跟着被吐尔干拉去,在地上划出深深的一道。孟蝶见罢,不由得道:“小色鬼,你内力怎么便得如此之差了。”李秋不由得苦笑道:“我早已经没有内力了。”
孟蝶听罢,不由得惊呼一声,手中马鞭急的脱手,双方均是受不住力,连向后倒退。孟蝶抱怨道:“你这小色鬼,当日你可骗得我好苦,今日你又非得呈什么英雄。”李秋哭笑道:“我当时只是没有忍住罢了,连累你了。”
孟蝶道:“小色鬼,说什么丧气话,你若是见死不救,只怕我孟蝶还看不起你能。”文天祥拉着阿骨打挡在李秋二人身前,道:“小兄弟,你二人不是这几人对手,这里还是我挡着,你二人逃命去吧。”
李秋忙道:“久闻文将军雄才伟略,乃是我汉人的民族英雄,眼下你又受伤,我等又如何让你替你抵挡,理应我二人为文将军挡住鞑子。”文天祥还要说些什么,只听得吐尔干哈哈大笑道:“今日你们谁也逃不掉,都是本将军的军功。”说罢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