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贼的俏脸还未来得及一红,然后只觉一股力道,好似旱地拔葱一般,整个人瞬间被林寿凌空抱起,屋内的一切景象在她眼前好像突然翻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然后“砰’一声,整个身体就被重重地砸在了林寿身后的木床上,硕大的声音震撼得整座小屋都好像要快被散架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身为军中悍将的黄三都被这一幕惊呆在了当场。
他很确定,林寿这一招绝对不是武功,更非擒拿,但是却在紧要关头却发挥出了无穷的效用,单看那张被砸碎了的木床,就知道林寿那张小身板在刚刚的那一刹那爆发出了多大的力道。
厚实的床板当场被砸穿,女贼的脑袋更是被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而林寿,虽然身体反向弯成了一个吓人的弧度,可是脑袋却缩在女贼的后背处安然无恙。
这是现代摔角中的“德式背摔”,被林寿在千钧一发时刻提前上演在了大明朝的舞台上!
这一招对敌人的脖颈和后脑有致命性的打击,虽然林寿在匆忙时刻使用的并不规范,但是依然对女贼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就见那女贼已经瘫痪在一地的碎床板中痛苦挣扎,像是一只被摔懵逼了的小鸟。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
黄三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林寿,道:“林顾问,你居然会武功?”
林寿揉着差点扭伤的老腰,苦笑道:“哪里,哪里,只是些三脚猫的功夫而已,当不得真的,也就关键时候自保而已。”
黄三感觉自己要重新认识这个书生了,不仅识文断字,而且还足智多谋,现在居然发现他还会一种特殊的手段,虽然黄三没能看出他练得是哪门哪派的功夫,但是单看他临危不惧果断出手的架势,没有十几年的功底是练不出来的。
“林顾问果然是人中龙凤啊!”黄三忍不住由衷地赞了一声。
至于女贼,林寿和黄三谁也不敢再冒险,经过刚刚一劫,这女贼哪里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俏佳人,简直就是一个要人命的黑寡妇,拿出早已备好的牛筋绳将她捆绑成了一只肉粽子,黄三还顺手卸下了她的两个胳膊。
这是东厂番子办案时的行径,为了避免犯人伺机逃跑,所以每次捉到犯人后,都会先卸了他们的两个胳膊,若是犯人武功高强,还会直接用铁链穿透他们的琵琶骨,这样罪犯们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走了。
足足过了半响,女贼才慢慢的从眩晕中苏醒了过来,看到林寿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这个死太监居然还会武功?”
林寿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个来回,自然对她没了刚才的好脾气,气呼呼道:“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再告诉你一声,不要再叫小爷死太监,小爷不是太监!”
女贼冷笑道:“切,不叫你死太监叫你什么?阉人?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畜生们,也配称作人?”
林寿本来就是个倔驴脾气,被她一激当场也恼了,道:“好,老子就让你看看小爷到底是不是太监!”当场就对着女贼的面就撸胳膊卷袖子,然后开始……
女贼大惊失色,“你想干什么?”
林寿冷笑一声,“你问我想干什么?我就想让你知道老子到底是不是太监!”
哼,你真以为小爷真是太监吗?这只是小爷专门为你设下的圈套,请君入瓮之计,没想到你这个笨贼果然上当!”
林寿还舒服的打了个激灵,一脸很解气的嚣张模样。
女贼好似受到了无穷的欺辱,咬着银牙贝齿,瞪着那对漂亮的杏眼通红,恶狠狠的怒视着林寿骂道:“你真是个无耻之徒,无耻之徒!”
林寿大笑了三声,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白生生的牙齿出来,道:“你可莫要红口白牙的冤枉人,看到没,老子是有牙齿的,怎么会是无齿之徒呢?”
“无齿?”女贼一愣,“无齿……之徒?什么意思?”
林寿自讨了个没趣,好吧,这个冷笑话放在大明朝里确实不怎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