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师,让您费心了。”侯红杰虚弱的说。
付老师松口气:“没事就好,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不用了,此子所受寒毒医生治不好。”
“胡说八道,哪有医生治不好的病。神棍。”
“医生不是万能的。红杰,你这寒毒从何而来?”
侯红杰吸了口气,就开始是说。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我听了一个大概。侯红杰确实早恋,早恋的对象还不一般,具体是什么他说不清楚,我也无法猜想,打伤他的人应该是练就了十分邪的术法。
“他当时一掌打在你胸口,把衣服脱开。”我摸了摸下巴。
侯红杰把上衣脱掉,胸口有一个暗红的掌印,隐约漂浮这黑气,我凑近看了下,用手指一撮。
侯红杰疼的龇牙咧嘴:“疼。”
“嗯。”确实是邪术所伤,我的估计没有错,要想根除此毒,每个月必须拔毒一次,绝不能拖,否则性命堪忧。
侯红杰低垂着头:“那...那我就不能离开巴蜀太远吗?”
“是的。”我点头。
侯红杰有些哭腔:“可是我的志向是清华北大,呜呜....”
“别哭了,幸好你的本宫中堂是文曲星君,否则这一掌足以要了你小命。”
付老师低低的说:“真的这么邪门儿?”
我说:“就是这么邪门儿。”
候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央求:“张先生,无论如何请您救救我孙子。多少钱我都愿意花。”
我摸了摸下巴,付老师急忙说:“老爷子别着急。还是先去医院查查,别让某些不法分子得逞。”
“你们随意,需要我,就来店铺找我。”我不以为然,毕竟都已经裸奔过了,这点心里素质还是有的嘛,我往外走,付老师带这保安跟上来,这怕是防备我偷东西吧。
这就有点侮辱人格了,她走到半途,不断的用手揉搓后腰,显得有些难受。
我问:“怎么了?”
“刚才撞了一下。”
我哦了一下,就是她被候老爷子推出去的时候吧,她越来越痛苦,干脆蹲在地上,我看状况不简单,也不顾她是否同意,就掀开她后面的衣服,看见已经肿起一小块,也不是很严重。
“你干什么?”付老师惊慌失措。
我没说话,摊开掌心揉搓,运用上特殊的手法,很快就把淤血化解开,也就一两分钟时间,我感觉付老师身体由柔软变得僵硬,眼睛死死的看着我,满面羞红。
当淤血消散后,我说:“好了。我先回去了。”
拍了拍双手,站起来离开。
..
没有直接回纸钱铺,而是去面馆饱餐一顿。真希望下次再有事的时候不要赶在饭点,这真的让人很无语很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