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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身子,撅起屁股,何以霖正探头探脑的在座位底下寻找失踪的木牌,腹部突然感受到一阵密集而微小的抖动。
僵直住寻找的动作,他伸手在腹部捏捏,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个手机。
左上角信号灯闪烁,提醒有新的消息,感受着贴身放置的背面残余的温度,他摁亮屏幕,打开消息提醒。
“幺儿,我们在食堂点小炒聚餐,可惜你不在。”室长林文涛发消息。
知道我不在,你还大老远发消息特地说一声……
我可真是谢谢您了。
何以霖面无表情的发张表情包,表示不满,聊天页面自动向上滚动。
“放心,我们并没有忘记可爱的幺儿,”另一个室友接着发消息。
这断句断的甚有悬念,何以霖默默吐槽:接下来肯定是个惊天大转折,相信你们能给我好消息就有鬼了。
果不其然,很快对面就发送了一张摆满菜品的桌面,配上室友贱贱的描述:“我们决定发个图给你看看。”
呸,贱人。
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告诉我们,对付犯贱耍宝的室友最好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以慈祥的目光看他们闹腾。
有本事你们就隔着屏幕,用骚操作把我骚死,能骚死算我输,骚不死咱们山高水长,来日再报!
抬头看眼站在驾驶室旁,弓起身子,不知在干什么的络腮胡一眼,何以霖摁灭屏幕,微微一笑,有种一览众山小的壮阔胸襟。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古人诚不欺我。
暗自得意会,他按按硕大的胸部,艰难的把头探进座椅底下,想将附近的边边角角都翻找一边,尝试下能否找到那块木牌,就感觉手机又是一阵颤动。
还群人不死心么?
何以霖为难的看一眼好容易才固定住,给自己腾出足够活动空间的胸部,决定直接在座椅下打开手机。
“幺儿生气了?怎么不回话。”第一眼看见的弹窗就是室长包含歉意的问话。
呃,这是以为我生气了?
微微愣神,何以霖直觉有些异样,毕竟是一起厮混打闹了一个学期,将近半年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和气脾性?
考虑一下,他还是单手慢慢打字,解释原因,“不是,没生气,正忙,有点事呢。”
字才打好,还没发出去,就见对面又发了一张满是菜品的图片,配上文字:给幺儿赔礼。
疑惑的看一样换了个角度拍摄的照片,何以霖将页面划拉上去,对比前后发来的两张图片,在第二张的左上角看见一个不大的阴影。
点开照片,用两根手指拖动着放大,他在桌子边缘看见一碗冒尖的米饭,米饭前方支架着的手机,以及手机中那有点模糊失真的,文艺的,他的,黑白艺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