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不利于反对者,此刻作为反对者最大依靠的太后亦不能挽回败局,但如果是比谁的支持者多,接下来的王储之争便毫无争议性了。
毕竟瑾平夫人这边如今正以压倒性优势将玄笏公主纳入这个王储名单里。
太后此时只能出言道“让玄笏公主为王储也不是不行,然如果只是比谁的声音大,这事于其他人来终究是不公平的。哀家的意思是,考较几位王储之事,还需得重新抉择才是。”
“如此甚好,只是我们要如何考较?又如何保证考较的公正性?”瑾平夫人继续追问道。
局势已变,其他人自然也只能在瑾平夫人的这个范围里拟定规则。
“重新考较,自然是要考察诸位王储的品性与才华操守。”一名礼部官员想当然的出言道。
“品性当如何定下?才华操守又当如何定?三者之间可有硬性指标?尤其是才华这桩事,诸位打算如何评判?”瑾平夫人此言一出,底下再次纷纷攘攘,各有所云。然而真到了各执己见,畅所欲言时,事情反而胶着了起来。
瑾平夫裙只当了甩手掌柜,撂下话题之后,反而沉默起来,只任由底下争个头破血流。
东侧垂帘内的太后亦没有出声,从瑾平提出让玄笏继位这个要求时,她对瑾平便是羡慕又痛恨。
当年她虽是后宫之主,又是帝君独宠之后,但她唯一的女儿若雅却没能成为东泽的继承人,她因为身后没有强有力的势力支持而被迫认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为儿子,而如今这瑾平也面临着与自己一样的难题,她如今却轻易的让自己膝下的玄笏成为继承饶竞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