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指挥整个学派部队撤出大兴安岭区域不是难事。真正让他感到不快的是,他马上就要见上一个废物一面。
那个废物,就是螺旋塔学派的总长——劳伦琴,一个年龄和青金相仿,但也许比他还要小的一个蠢货。在相灵学界中,没人觉得劳伦琴也是个“政坛奇才”。
青金一直都很看不起劳伦琴,这种瞧不起的感觉随着他与劳伦琴的共事越来越久而逐渐加深,只不过青金掩藏的很好。
现在,这个所谓的“学派总长”来到了大兴安岭部队的临时中转节点,拿慰问部队当做幌子,将战役数据拷贝走一大堆,然后缩在一个装饰华丽的屋子里翻阅研究。但他往往什么也研究不出来,只好将资料扔去一边,陷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开一瓶几大千的酒,然后在清醒与醉酒之间徘徊。
劳伦琴百分之八十的酒水都由青金带给他的,带给他什么他便喝什么,甚至连一点要求都不会提。对于劳伦琴这种人来说,稍稍了解一下酒水都是一件相当费神的事情,不过他倒是挺信任青金关于酒水的解读的。
好一个名贵的酒坛子!
随着车队不断向前,深蓝色的天空渐渐染色深蓝色,深蓝色褪成蓝灰色,最后是泼墨蓝。天际的一隅显出金黄色,晨阳破开晓雾,将车身上的螺旋塔标记照得闪闪发亮。青金靠在车窗上,看着纷至沓来的景色。
东北广袤的天地平原,在蓝金色的朝阳下铺展开来……
除开学派纷争和劳伦琴,青金也没那么多的思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只是单纯地看看景色而已,并克制地享受着自己身为“副长”的尊贵身份。
忽然间,他感到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左一推——这是车子突然右拐。眼看就要撞上道旁围栏,但前方的景象却在撞上去的一刹那发生了变化。亮金色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忽然抖动起觳纹,一些景物随之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栏杆融进空气。农田幻化为了一片平地。由这辆车带头,披着迷彩的武器们驶了上去。
这是一片被螺旋塔严密警戒着的空地。凭借着相力科技,他们在此地甚至搭建起了临时建筑。一座装饰华丽的天空游艇停靠在建筑的不远处。青金明白,劳伦琴十有八九就待在那里面。
毕竟劳伦琴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屈尊在临时建筑里留下足迹的家伙。
青金熟练地指挥着那群大杀器驶进正确的位置,并安排毕灵道传送的事情。他拧起装饰不凡的礼品袋,调整调整了面部表情,大步走向了那华丽的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