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军不跟我们一起走是我预料中的事情,不过我却有些怅然若失,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对沈军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姑且不说此人人品如何,单单他身上层出不穷的道门秘术就足以让人生畏,在今后的路程当中不失是一个强大的臂助。
在我的催促下,胖子在手机上订了当天晚上的火车票,沈军开车将我们送到车站,临上车前他递给了我一个腰包。
腰包里面是几张符箓以及七八个被密封袋状的五颜六色的药丸,同时还有一张说明书,以及一本茅山秘术法。
“你...你真打算金盆洗手了?”我有些吃惊地问道,手里的东西看似没有多少,但绝对是沈军压箱底的宝贝。
沈军呵呵一笑,说道:“我不清楚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定非常麻烦,我们相识一场,希望这点东西能对你有所帮助。”
“谢谢。”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只化成这两个字。
沈军看着已经挤进绿皮火车内的胖子,然后用力拥抱了一下我,然后在我耳边用低沉地说道:“记忆是没有那么好消除的,呵呵...保重。”
“什么?”我抬起头,心里面咯噔一跳,但是沈军已经消失在了拥挤的人群当中。
沈军难道没有失忆?他发现了什么?
我心情复杂地上了车,坐在胖子的身边,让正在泡方便面的胖子有些奇怪,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些话真的是话到嘴边了,我刚要开口,赫然发现在站台的一个角落竟然站着那两个给我注射液体的黑西服,虽然离得距离很远,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到他们森冷的目光。
“现在不是时候,我累了,等到站在说。”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
胖子先是一愣,他是非常聪明的,于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埋着头开始吃泡面,当火车缓缓开始行驶时,他的目光才以迅疾的速度扫过了那两个黑西服,然后朝我微微点点头。
我躺在卧铺上,闭着眼睛,因为不清楚那些黑西服的本事有多大,附近有没有人在监听,所以我一个字也不敢跟胖子泄露。
H市是一个中转站,下车的人多,上车的人少,整个卧铺间就只有我跟胖子两个人,后者在车厢有节奏的哐当声中很快打起了酣声。
我已经十三天没有睡觉了,精神依旧很旺盛,没有出现像刘老板那种病态的折磨,我将那枚被体温焐的温热的玉佩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没有任何发现。
百无聊赖之下,又将沈军拿给我的茅山秘术放在腿上研究起来。
茅山术是中国传说中道家的法术,通过符箓施咒来降妖伏魔,所谓法传有缘人,一般的茅山术写的通常晦涩难懂,但是沈军给我的这一本则不同,看起来是他个人的学习笔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