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一段古文后面就用油笔写着自己的心得以及翻译,通过这些近乎白话文般的翻译,我阅读起来没有任何的困难,甚至跟我脑子里曾经看过的那些道家法术一一对照,更加有所领悟。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道法实际上是一种具有极强唯心主义色彩的一种变相的催眠,能够激发人体内种种不可思议的潜力,往往这种现象用科学是没有办法解释的。比如一个七十岁老太太在孙子被汽车压了之后,能一个人将汽车掀起来等等。
沈军的这本茅山术上就记载了一种名为【无碍清静天耳智神通】,简称天耳通,文中记载‘以得无碍天耳智神通,于诸一切领土,所有声音,欲闻不闻,随便自由’。
这是一种通过催眠与冥想加强人体听力的能力,沈军在后面还附了一句话,就是欺骗身体的感知,达到如同盲人一般的对听力的补偿效果。
现实当中,如果一个人不幸眼盲了,他的听力就会在短时间内得到加强,甚至有的还能从听到的声音中分辨出最细微的差距,还有的能在大脑内形成固定的物体图像,哪怕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物体,这就是人类身体最神奇之处,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也无法解析。
天耳通神奇归神奇,但是配套的冥想法太繁复了,什么观想经络气流运转,呼吸节奏等等。
我费了不少功夫,也是因为时间很多的原因,慢慢地在一呼一吸当中,神智慢慢地模糊起来。
“呜呜...呜呜...”
一声悠长刺耳的火车鸣笛声将我从昏睡中惊醒,我几乎是本能地坐起来,满头都是冷汗,豆大的汗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流。
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我看见胖子正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而我们的卧铺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满了人,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没有醒。
我抬起头,将车窗上的布帘撩起来,向外面张望着。火车依旧在铁轨上飞驰着,外面的景色如同闪电般快速后退着,车轮子不断的发出“况且...况且...”,清晨的朝阳将阳光洒下来,让车窗如同镀了一层金粉。
“我睡了多久?”我揉了揉眉头,问道。
胖子看了看手表,说道:“没多久吧,咱们10点多上的火车,现在也就7点左右,等一会儿我去餐车吃饭,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我把饭给你带回来。”
“我睡着了?”我似在问胖子,也似在问自己。自从戴上了那枚诡异的玉佩之后,睡眠似乎对我来说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胖子拿起枕头边上的一瓶可乐,大口地灌了起来,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嗝,说道:“怎么,睡觉睡蒙了?大清早的别这么奇怪好不好。”
“没什么!”我回答道,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虽然我不知道在我身上又有了什么变化,但应该不是坏事情。
正常人都需要睡觉,失眠绝对是透着精力的行为,我隐隐约约感觉这似乎跟昨天晚上的冥想有些联系,不过要到晚上才能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