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府尹二人已被麦高绘声绘色的讲述吓得面如土色,麦高淡淡地继续道“至于本官欲知晓之事想必二位应也是心知肚明,若此时还要拖说不知却是贻笑大方了,毕竟二位皆属此番布局中不可或缺之人,还望二位莫要试探本官的耐心才好。”
“二位不妨开诚布公地同本官谈谈,今次皇家商都院在商丘城的计划究竟为何,而江淮一带的世家大族又有哪些人参与其中,且他们在此事中到底能得到些什么好处,还有孔家因何会被你们推出来沦为弃子,以及淮宁陈家终究隐藏着哪些隐秘,不过重中之重还是,太祖藏在石匣中的物件如今被藏在何处。”
“好叫你们知晓,如今本官有充裕的时间,毕竟皇上的圣旨送达商丘想来还需要几日工夫,而这段时日内本官尽可陪着两位在这里耗下去,直到你们愿意开口为止。不过这用刑之时本官属下万一没个轻重,失了分寸,还望二位莫要见怪才是。”
“若是两位实在不愿如实相告倒也是无碍,在本官启程离开商丘城之前,定然会先了解了此事,将你们二位处置了再另寻他法也未尝不可,况且淮宁陈家也不难寻,本官总有法子一探究竟的,你们实是不必太过为难,若是二位想清楚了,那我们这就便可以开始了。”
那孙家少主也不知是被麦高这一席话吓住了,还会因着有所倚仗心存侥幸,并未立马开口,反倒是商丘府尹忙不迭地道“麦大人,麦大人,下官此前所为皆非因心存不轨,却是受制于人,不得已而为之,且言辞中有所疏漏隐瞒也实是为免大人猜忌,才未敢妄言,绝不是另有图谋,大人明鉴啊。”
麦高不在意地笑道“府尹大人,你切莫要误会了,其实本官并不介意你此前所为,以及刚刚的那些胡言乱语,本官只需最终能得知真相即可。”
转而似是想到了什么,麦高兴致盎然地道“其实当年在真定府时,本官之所以能得知那许多辛秘,原也是有缘故的,概是因着当时落在本官手里的陈通判和韦山长是两人,互相攀咬,才会那般顺利。今次幸而刚好有这位无名氏得以被擒获,倒是方便了本官审问,本官不妨仍循着当日之法,如法炮制,想来定然会让本官满载而归的。”
接着麦高便对着面色瞬息万变的二人讲述了一番自己的规矩,“既然你们二位皆是熟知此间内情之人,且想来应是也都不愿多吃苦头,那么只要有一人愿意供认不讳,另外一人就要受刑,若想免于受罪,便可反其道行之,指证招认之人供词中的错处,不过若你们二位都不开口,一并受刑便是,如此一来,想要少遭些罪,就须得看两位究竟知道多少了,本官十分期待两位的表现。”
麦高说话间,就从刑房外面进来了几名武家亲卫,手中都提着盛放了开水的木头,而刚刚在一进刑房之时便被点燃的炭火,也早已将烙铁烧的通红,麦高见状笑着道“既然东西都已经齐备,那我们便这就开始吧。”
随着麦高话音落下,一名武家亲卫手持烙铁,直接便站在了孙家少主的刑架旁,而商丘府尹背上的衣服也已经被人破开,碎布散落一地,麦高语气平淡地道“本官从现在开始,给你们十息的考虑时间,若是二位都不愿开口,那么怕是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