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让你进金融,你偷偷摸摸跑去军校!现在又碰上龚锡这一出,我看你是不知好坏、欠教训了!”
“那又怎样?反正我爸答应了!你管不着!”幕天奇依旧是靠着椅背,咬定了这个认知后就不放松。
今天这些人想要让他让步,休想!
幕父被幕天奇这个20出头的年轻人气得头昏,他烦躁地盯死了这个年轻人,喘着粗气,每喘一口,就好像是要把这个人给生生吞掉。
大家的目光都放到了幕天奇话中的“我爸”身上。
二叔的性子和幕天磊差不多,是成熟稳重的,与幕父大不相同,这倒不是说幕父不成熟不稳重,而是比起幕父一点就着的暴脾气,二叔要婉和得多。
这大概与他们各自从事的职业有关,商人嘛,总是要各方顾及,心思圆密,要用各种甜言蜜语套住别人。
所以,与幕家熟悉的人总喜欢说这两个兄弟的性子是一个南,一个北,搭不到一起。
二叔接受到了所有在场打过来的眼光,他正坐了起来,神情显示的是,他正在认真考虑幕天奇这个事。
幕天磊担心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趁二叔还没有开口,抢先道:“我看啊,既然天奇想去就让他去吧,我们这样憋着他,迟早也会憋坏他的。不过与龚锡的事,是再也不可以有了。”
但,没有人接应幕天磊的话,都在等着二叔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