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绵绵看了对方一眼,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墙上的挂钟:七点零三。
她问:“想出去吗?”
对于陆绵绵突如其来的问题,幕天奇愣了一会儿后,才无奈地点了点头,“怎么不想出去呢?可出得去吗?”
现在他的心像有万千蝼蚁在撕咬,想来在3个多小时之后,那些人能够肆意地在场上挥洒,可他只能拘囿在这小小的天地中,连去现场看一眼都成妄想。
陆绵绵没回答幕天奇的话,而是径直走向了窗边,“哗”地一声拉开窗帘,接着是窗玻璃,伸头看毕,她回过头问:“害怕吗?”
幕天奇见陆绵绵这个架势,明白她是指爬墙,可这是10楼啊,想从这下去,除非有飞檐走壁的能力,不然只会落得个肉泥的下场。
他们处在的这个位置十分不便,如果是处在幕母房间的那个位置,还可以借助排水的管道下去,可他们这儿往下几乎是一片光滑,也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手可以拉住、脚可以踩住的,唯一有的,是楼下几户窗台伸出的短小檐台,可这窗台的结构又是新巧的,是隔了一个又有一个的,也就是说,幕天奇10楼这里有一个小小的阳台,对应的9楼位置却没了,8楼才有,7楼又没了,6楼才出现……
就算每一层都有一个小檐台,凭这光滑的墙面,没有长达几十米的钩绳,想下去也是个妄想。
“小嫂嫂,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下不去啊!”幕天奇走到了陆绵绵身旁,像要证明他说的一样,他指着窗台道,“就这几个破窗,还是一个不连一个的,加上这滑溜溜的墙,想活着下去,这疯了吧!”
陆绵绵却对他质疑的话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