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信?”末语试探似的叫了声,毕竟这个男同事已经外派到邻国学习两个月了,这会儿突然出现在这里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程信单手捂住前额抬起头,嘴里还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末语,你下手可真是够狠的呀”
这会儿抬头,末语是看清了他的样貌。长得跟凤凰似的,不是程信这个自恋狂,还能是谁。
末语抱歉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是你”
程信这个人在她的记忆里是整个新闻部里对她比较好的男同事。说来也奇怪,明明来安市之前她都不认识他,但是他却主动找她聊天,对她很好。只不过没多久,他就被外调了,渐渐地也就没有了联络。
程信睁开只眼瞟了眼她,“还真是伤人啊,两个月没见,就把我忘了……得亏我还记得你生日,特意回来陪你。哎呀,不行,头晕”他招了招手,拉过末语的手臂,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一直站在一边做透明人的居清清看好戏一般双手交叠于胸前,一脸姨母笑:“这是什么情况呀~”
末语向一边偏了下头,到底是自己下的手,错在她,总不能狠心把他丢到地上。于是她没有撇开程信,说:“我送你去医院吧,你现在能不能自己走路?”
“我头晕……呃……”程信一副柔弱样,脑袋还靠在末语的肩膀上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末语。
程信发现末语沉默了,担心惹急了末语,也不敢再放肆,捂着受伤的地方缓缓抬起头,“你待会还有安排吗?”
“什么事”
“送你回家啊,你一个女生这么晚回去不怕被色狼盯上吗”程信试图按一下肿起来的包,结果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手还真是狠啊……”
末语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的愧疚又生了起来,“等下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药涂”
说完,末语也不墨迹了,收拾好东西就和程信一起离开电视台。外面夜色已深,这个点数又搁在冬天,温度比前几个时段要冷上许多,街上的行人屈指可数。
末语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旁的程信开车。一路上末语很少和他说话,他倒是表现得很自觉,也没开口专心在开车。前面的路再直走就要到她所居住的小区了,末语回头看了眼程信,心里有几分疑惑:他是怎么知道她家在哪的?她记得她没有说过这件事啊。
程信则恍若未觉,一直开进小区,直往她家所在的那栋楼下。
车缓缓停了下来,一路安静的末语这时转头看向程信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的?”
恰在这时,方故从那栋楼下出来,看到那辆轿车,清楚看到里面坐着末语和一个陌生男子。
程信笑了笑,“末语,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你家的地址不就是你告诉我的吗?”
她有告诉过他?末语眉头轻蹙,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程信见末语半信半疑的模样,自个脸上也开始浮现上出不确定,他盯着末语的脸打量了有一圈,问:“你……不会真的被催眠了吧,还是说……你不是末语”
末语顿时挑起了之前顾悦假扮阿珂对她进行催眠的记忆。
“你瞎说什么呢!”末语一脸不悦地说道。顾悦对她做的事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
程信反脸一笑,“哈哈,开玩笑的。最近台里工作很忙吧,你脸上那一双黑眼圈已经可以和熊猫媲美了”
末语顿时脸色一黑,解开安全带,“药店关门还真是没有关错,你自己回家找药涂吧!”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从车上下来。
末语刚走几步,整个人就定在了原地上。她的视线全部停在了不远处的方故身上,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他。
方故的表情没有末语表现得震惊,而是面无表情地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到从车上下来的程信身上。
“怎么啦,我道歉还不行吗”程信盯着末语的背影,发觉她的不对劲,随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突然出现的方故。
末语站在原地,冷风朝她迎面吹来,吹得她鼻子一痒,冷不防丁地她打了个喷嚏。
方故这时才瞥了眼末语,朝她走近,将她只是简单挂在脖子上的围巾系好,道:“知道天冷还这么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