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会是九曲?
他要杀的人,从来就不会有机会活着。
除非,他想多折磨折磨他。
常澈天发觉麟游的眸光更冷了。
他知道,自己可能护不住安安了。
他转眼立马向站在麟游身后的大人抛出了求助的眼神。
何苍澜只看了一眼常辛安,有些无奈,犹豫之际,他还是选择拉住了麟游。
“放过她吧,她确实很可怜。”
麟游听着何苍澜这么认真思量的语气,心里禁不住泛起了好几阵冷笑。
他最不喜欢死人还有这么多废话要讲的。
不过也好,多听他们讲讲也行。
或许这样的话
他会能下手的更残忍一些。
毕竟是个女人,他从来都不是很愿意欺负女的。
他冷眉一扬,举起手里那把没有任何质感的剑,把玩着上面的鲜血。
一把剑好不好,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差别。
会饮血,就够了。
“你们倒是说说,怎么可怜了?”
常辛安躲在哥哥的身后,只闭上了双眼,她不愿意别人再说起,那些她经历过的那么多苦难。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
但她不想再承受任何了,也不能再承受任何了。
所以只得任由他们讲。
原来何苍澜也知道她可怜么?
可麟游问了这个问题后,何苍澜却沉默了。
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虽然常辛安可怜,但他并不心疼。
他只是对她有点愧疚罢了。
是因为他杀了她的父亲,还有,那个孩子
而且他知道,常澈天会回答这个问题的。
“安安她,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常家的掌上明珠,她从小都是无忧无虑的,她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给她。
可现在呢?她因为柳羡,失去了父亲,母亲,还有两个对她特别爱护的哥哥,她身边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了。
她爱的男人,也因为柳羡,害得她流掉了一个孩子。她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也从来没有因为柳羡的加入而去嫉妒。
可为什么柳羡下手那么狠?
你为什么不想想,一个大小姐,心思从来都很单纯稚嫩的大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恨一个人,一个明显哪点都不如她的女人?!”
常澈天说的慷慨激昂,满腔怒火。
麟游只听着,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讥诮。
如果这都能可怜到能得到他饶恕的地步的话?
那九曲的经历算什么?
如果一直在说全是柳羡的错、都是柳羡造成的,这都想得到他的饶恕的话?
那九曲在他心里算什么?
“说完了么?”麟游将剑一横,锋利的刀刃上映出了他带着杀意的凤眸,他偏头看向常澈天,“就这些?”
常澈天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兀的,冰冷的剑锋就刺了过来,常澈天只下意识的想躲,转瞬间,就落了下风。
有机会躲,是因为麟游想让他躲。
可惜他明白了这点之后已经迟了。
常辛安已经被麟游一把抓住了手。
她挣扎的哭喊着,可这个看似风度翩翩的公子却丝毫没有半点的反应。
一剑,削断了她的手指。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