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杀攒北,攒北不是她杀的!”
很晚才离开衙门,衙门外,夜娘正等着。
“事情有个结果了吗?”回去的路上,夜娘问道。
沁雪摇了摇头。夜娘又问:“还是没找着凶手?”
“来了一个凶手。”
“什么叫来了一个凶手?”
“秋屏来投案自首,说攒北是她杀的。”
“那正好啊,案子可以结了啊!”
沁雪又摇了摇头:“不是她。”
夜娘追问道:“那是谁呢?”
“一个叫乌桐的男人。”
“我被你弄糊涂了。”
“很简单,乌桐杀了人,秋屏来顶罪。”
“为什么要这样?”
“不知道。也许秋屏觉得会连累马大辛一家,也许是想保护那个叫乌桐的男人吧。”
“那陈大人判了吗?”
“还没有。这件事涉及到一些南疆旧事,陈大人需要上禀宋公才行。”
“这么复杂?还涉及到一些南疆旧事?什么旧事啊?”
“边走边说吧!”
第二日上午,西门菜市口外忽然张贴起了一份缉拿令,是缉拿乌桐的。沁雪想知道这是那位宋公的意思还是陈大人的意思,所以就去了宝相寺找北斗。正好在寺门口遇见了北斗。他刚刚从宋府回来。
北斗说,一切都是宋公的意思。宋公先派人把他叫去了宋府,跟他询问了攒北一案的一些细节,再问过他的意思,然后才命人把秋屏带到了跟前。宋公细细地问了秋屏的身世,她也据实答了。后来,宋公说乌央公主曾相助过自己,不忍心秋屏继续四处流浪,就让秋屏暂时住在宋府。另外,乌桐杀人,罪不可恕,必须缉拿归案。所以,衙门才张贴了缉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