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庄主,我除了打架。识字,弹琴之类的其他什么也不会。您可能就是图一时新鲜,以后若您遇到更合适您的人不是更好?”
柏夙挡住了他的去路,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并没有。任梦西他真的哭了,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这不锋的利刃,割起人来却更伤。
“你说够了没有?图一时新鲜,你当我是什么人?同纨绔子弟一样?算了,反正今生再也见不到了,你认为我是什么人都无所谓。”任梦西停在了门口,只别过头,故意不去看柏夙。
柏夙赶忙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在骗您,因为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我真的很喜欢你。但现在,任梦西,只要你不这样,我就什么事情都答应你。”柏夙本想解释,可她根本寻不到其它的词汇劝诫。
任梦西若被血浸透的眼睛又回到了柏夙身上,“这话当真?”
柏夙无奈,点了点头,“没骗,若是骗了,我就天打雷劈,千刀万……”
她最后一字还未吐出,任梦西的唇便已贴了上去,他的嘴唇上淌着泪珠,他心中的苦涩似透过这咸咸的泪水传到了柏夙那方。
柏夙手又捂住了跳动不息的心处,这一次她不必辨别,也知这感觉是谁的。